梵公子没有回答,而是上前直接将那株药草采集下来扬了扬。
「第三株了,这次的历练你通过了!」
云落伊呼出一口气,盯着他:「别转移话题,他们是谁?」
「你无需知道!」
「我总不能连暗中的敌人是谁都不知晓吧?」云落伊可不认为那些人会轻易放过她,她在他们临走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都说了你无需知道,我会处理!」梵公子只是这样说道。
「梵公子,我的事情我会自己面对,不用你特意替我处理!」云落伊忍着气吼道。
梵公子闻言直接轻步上前,抬手抬起云落伊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道:「女人,我认为他们对我的纠缠,比对你的威胁更大,所以,不是特意替你处理!」
「放手啦!」云落伊抬手挥掉那隻大手,转身磨牙。
她现在怎么觉得这厮那么可恶呢!
梵公子看着那生闷气的女人,突然心情大好。
不过,抬眼看向一个方向,他的眼中闪过寒芒:「简家,你们最好不要妄动!」
直到回到山洞中,云落伊还是有些生闷气。
但是梵公子却直接招了招手:「女人,过来!」
「做什么?」她直接没好气的问道。
「让你过来就过来!」
云落伊慢慢的挪了过去,盯着他。
「坐!」大掌一拍,云落伊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石块上,却见那隻大手一撕,她的一隻衣袖被撕开了。
「餵……」云落伊忍着疼痛皱眉不悦的盯着他。
「上药!」梵公子言简意赅,直接拿出了一盒药开始涂抹起来。
「喂,轻点,你到底有没有给人上过药?」云落伊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吃痛,不由的喊道。
「是你伤口太重了!」
「胡说!」
「好吧,我是第一次给人上药!」
「那我还是自己来吧!」
「坐着不许动!」
「你,真霸道!」
良久,终于结束了折磨,云落伊看着被捆着严严实实的手臂无语。
这人真是一个生手!
「难道你没给自己包扎过?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受过伤!」
「以前是没有药,只能胡乱扎起来,后来有药了,我也不需要包扎了!」梵公子仿佛在回忆什么事情,轻声回道。
云落伊表示服了,施施然走开了。
梵公子看了一眼,向外而去。
这两日,梵公子总是出去,云落伊本来还担心他如先前一样发狂,但是观察了几次见没什么事也放下心来,现在见他出去,也没在意。
进行了例行的修炼后,她直接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上次失血那么多一直都没恢復,又被那无情的男人逼着历练,她感觉自己真的累到极限了。
半夜时分,迷迷糊糊中一道气息逼近。
她就算是再累再想休息,也都会留一道神识在外,现在感觉到异常,她立刻警醒起来,一掌就劈了过去。
「女人,是我!」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梵公子?」云落伊疑惑的看着这人,「大晚上你不休息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女人,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梵公子没理会云落伊那奇怪的眼神,只是凝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