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烈火山庄精干的弟子,纵使我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敌过那么多人啊!”
熏衣但笑不语。
如歌见她不说话了,便闷闷的嘀咕起来:“哎,这烈火山庄真像一个笼子。好怀念爹爹啊……”
熏衣温婉的笑容有所动容,她定是想起了暗夜绝,暗河宫的三宫主,那个冷艷绝美的女人,她的母亲。
如歌迟钝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啊!熏衣姐姐对不起,我思念亲人必是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熏衣宽容的向她一笑:“不敢。”
是啊,不敢。
她,是小姐、是庄主!
而她,只是一个丫鬟!
如歌继续哀嘆:“好无聊……好无聊啊……”
熏衣轻笑:“小姐很久不见天下无刀城的刀姑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