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太后,以及她身后的嬷嬷三人。
容暖心抬起头时,眼中却是含了些许的泪花,她缓缓的掏出一直别在腰间的半块玉佩,规规矩矩的递到太后的跟前。
那嬷嬷惊得低呼了起来,却又惊觉自己的失态,立马捂了嘴,抬起头看容暖心时,眼中却满是不可置信。
「太后娘娘……这……」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似乎忆起了什么,眼中也微微有些湿润了。
待太后看清楚那物,却也是惊得再也坐不住了。
「你……你是谁?」太后激动的站了起来,由嬷嬷扶着,颤颤抖抖的走到容暖心的面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瞧着她那精緻的五官,好半晌,眼中却是流出了泪珠……
「茉莉,你瞧,真的是芙儿的后代,该唤我一声皇祖母呢!」说罢,便再也忍不住,伏在嬷嬷的身上压抑的哭了起来。
容暖心却也有些心酸,太后口中的那位芙儿,应该指的便是秦氏。
原来母亲的小名竟是这般的好听,她想笑,扯了扯唇角,却是越加的苦涩了起来,如今,这一切不得不公开的时候,她竟会感觉,还是小时候在村落里做农活的时候,她和母亲活得自在些。
「太后……」容暖心酸涩的开口,便立即被太后制止了。
「叫皇祖母,芙儿如今可好?」太后缓缓的蹲下身子,与容暖心面对面的蹲着,这距离突然拉近了,也让容暖心将太后的真颜看得更加的清淅了,原来……那层层胭脂的面容下,竟早已满面沧桑,那凌利的双眼,竟也饱含热泪。
「皇祖母!」情不自禁的便喊出了这三个字,比容暖心在心里练习过千百遍之后的效果更加的动情。
「好,好,好!」太后连说了三个好字,手指缓缓的抚上了容暖心的髮丝,另一隻手,却是扶着她在自己身侧坐下。
「母亲一直不太好,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容暖心见她十分思念的样子,便如实道来,将母亲沦落村妇,与容定远早年结亲,之后又被无情抛弃的事,是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太后。
听罢,太后早已是气得浑身颤抖,一拍案几:「好个容定远,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容暖心等的便是她这句话,想量了一番,便将自己早已拟好的和离书递到了太后的跟前。
自打容暖心进宫以后,容府便越加的空旷了起来,容定远时常不回府,就连带着秦氏失踪,整个容府就如同一堆无人看管的散沙,呈现了萧条败落的迹像。
「景宏,你要报仇么?」容定远立在灯光暗淡的书房内,隐隐有一股让人窒息的阴森气息在不断的环绕着。
容景宏握了握细嫩的拳头,咬了牙:「我定要杀死那个女人,为母亲报仇!」
容定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时机已到,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父亲知道你与七皇子有些许交情,你便进宫一趟,务必要将千暮离请到我们容府来!」
「这是为何?」容景宏虽然没有跟在容定远的思维,抬起头,不解的问道。
「暖心城府至深,你若是想杀她,堪比登天,再说,如今她身边高手如云,你只怕还没有近身,便已经被碎尸万段了,据闻,千暮离与她关係不浅,你何不假借他人之手,将她除之……到时候,我们容家也不必受牵连!」
容定远拍了拍容景宏的肩膀,满口谎话,如今的他,已经被利益和功名熏染成了恶魔,也不在意用这唯一的血脉,来赌一把了。
「父亲说的有理,我这就去安排!」容景宏显得十分的惊讶,却又含着丝丝感激,毕竟,容暖心也是容家的人,父亲这是要多重视他,才会舍下容暖心?
「好儿子!」容定远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挥手示意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