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奕震惊的看着三阳金火炉从他的储物戒中冒出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阳金火炉怎么会在他的储物戒里?!这不可能!他刚刚才用心神扫描过,里面绝对没有三阳金火炉!现在出现的这个鬼东西到底是怎么跑进他的储物戒里的?!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最后厉声叫道,「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君云卿看着他冷笑,漫不经心的伸手弹了弹袍袖,道,「慕明奕,所有人都看见了,三阳金火炉是从你的储物戒里被拿出来的!难道你想说除了你以外,别人的眼睛都瞎了?看错了?还是想说我作弊勾结了他们,睁眼说瞎话?」
无论哪个理由,都不成立!
慕明奕真是百口莫辩!
就连知道实情的康王爷和凌清韵,看着这一幕也只能瞠目结舌!
见鬼了!慕明奕明明告诉他们,三阳金火炉被他送人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也不是假的,那现在这个三阳金火炉是怎么回事?!
康王爷努力盯着出现的那个三阳金火炉,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不对,可是无论怎么看,都是他府上的那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明奕!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三阳金火炉的秘密,知道里面有件宝物可以增强实力,假借我的名义盗宝,为防事情暴露,将我诱到绯月之森暗害!」
君云卿冷冷的道,「偷盗康王府重宝,嫁祸君家,暗害血枪侯府嫡系继承人……慕明奕,第一条,你可能只受点皮肉之苦,但是第二条和第三条加起来可是死罪!你就等死吧!」
「不!不可能!」慕明奕激动的失声大叫,「三阳金火炉我明明送人了!根本不可能会在这里!这个三阳金火炉一定是假的!」
他似想到什么,大声叫道,「夜轩大人!夜轩大人是五品灵器师!这一定是他重新帮你炼製的三阳金火炉!根本不是原来那个!」
「是吗?」君云卿巧笑吟吟的上前,拿过夜十八手中的三阳金火炉,放在手中把玩,缓声道,「那又怎么样?不管我这个三阳金火炉是真是假……慕明奕,你到底是承认,三阳金火炉是你偷的了!」
听见她的话,慕明奕才蓦然惊觉,自己无意中不打自招了!
就算证明这个三阳金火炉是假的又如何?他已经被定罪了!
「君云卿,你是故意诈我的!」他愤而大叫,目光怨毒。
「那你真说错了。」斜睨着他,君云卿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轻蔑的道,「我真没打算诈你,我就是来坑你的!」
她说着摇了摇头,「谁知道你的智商这么不够用!一下就把实情说出来了。我原本还期待着你来个反转什么的,我好再踩一踩,现在都用不上了。」
她笑吟吟的凑近他,低声道,「慕明奕,你说就你这点智商,到底哪来的自信自己一定可以出人头地?可惜,我告诉你,背叛君家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头落地!」
冷声说罢,君云卿没有再理会面色煞白的慕明奕,转身看向一旁的康王爷父女,笑眯眯的道,「王爷,您看,真凶抓到了!三阳金火炉也找到了,人赃俱获!咱们的赌约还记得吧?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履行了?」
她笑得开心,「您说,是想从大堂里开始跪呢,还是从大理寺的大门口开始?随您挑,我不计较这点距离。真的!不过记住啊!」
她竖起三根手指,「三十遍,『我是卑鄙小人,我冤枉君家』,一遍也不能少,不然我可不依。」
少女的笑容明媚纯澈,因为笑得太过灿烂,柔和了眉眼间的锐利和凛然,显出十四岁年纪才有的纯真,不过说出的话,就不那么美妙了!
「那么现在开始?」君云卿偏头看着面色难看至极的康王爷和凌清韵,笑道,「王爷天王贵胄,一言九鼎,是不会赖帐,出尔反尔,说话不算,丢了凌氏皇族脸面的对吧?个人失节事小,连累皇家名声,可就不好!王爷您说呢?」
康王爷面色铁青,他能坐稳实权王爷的位置,自然知道审时度势,君云卿的威胁对他十分有用,当下咬着牙,硬梆梆的道:「没错!本王说话算话!就从……」
顿了顿,他硬生生的从牙缝里将话挤了出来,「大理寺大门口开始!」
「我不要!」凌清韵花容失色,尖声叫道,「我才不要跪!父王,这一跪,我们康王府的脸面体统可就全没了!您怎么能答应?!我不干!我才不会让人看我的笑话!殿下……」
她哀叫着靠近凌非墨,摇着他的手臂,「你帮帮我和父王!你知道的,我们原本也没想对君妹妹怎么样的,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这样折辱我们?!殿下!」
凌非墨紧抿着唇,俊美的面容阴沉着,看向君云卿,最终什么也没说。
见他总算不脑残了那么一回,君云卿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眸光幽沉,直直的盯着她,当下蹙了蹙眉,错开眼,对康王爷道:「郡主不肯配合,就麻烦王爷了。当然,如果王爷愿意将她的那一份也承担起来,我也没意见。」
凌天煜轻咳了一声,让康王爷去逼凌清韵,云卿也太阴险了。而且,这话的意思,真的不是在暗示他们两个,如果一个人将事情全部承担过去,另一个人就没事了?
明着是放过他们一人,实际上是让他们父女相残!云卿真是太阴险太阴险了!
果然,听见君云卿的话,凌清韵一下止住哭声,眼泪汪汪的看向康王爷,叫道:「父王,反正您也答应要跪了,就把女儿的那一份也承担了吧?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