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爷子一屁股坐沙发上,屋子里没散洋葱味,弄得他眼睛又不舒服起来,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生气说「你看看你将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一家子人,都被你折腾出去躲起来不敢回来了!」
听君老爷子这样一说,凌睿跟唐诗诗这才察觉到今天家里分外冷清,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云沫拉不下脸来,嘴硬撑着说。
难道她做东西真那么难吃?不会吧!
「是,别人都不懂得欣赏,就你老公懂得欣赏,你看看你将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君老太爷指着从卫生间里晃晃悠悠走出来,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君少阳,恨声道。
「爸,你别这么说云沫,她也是一番好心!」君少阳声音干哑,有气无力说。
「老公,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云沫一上午都专心做菜,根本心无旁骛,她看着君少阳这副脱力模样,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他,忧心问。
「没事,就是肠胃有些不舒服,别担心,我已经吃过药了。」君少阳被云沫扶着,坐沙发上,凌睿赶紧去接了一杯热水来,递给君少阳。
「哼!还不是吃你菜吃,吃成了这幅德性!」君老爷子忍不住吐槽!
原来,唐诗诗不,云沫一大早就起来,兴奋地宣布昨天从唐诗诗那里学了一招,早上要给大家做早饭,结果她做出东西根本不能吃,煎饼子,跟黑炭一样,根本看不出形状,粥也焦糊不成样子,干简直成了米饭,但是却硬咯牙,跟子弹头一样!大家一看这样早餐,都如鸟兽散,跑就是君慕北那小子!
可怜了君少阳,不忍心看自己老婆辛苦白费,一口气吃了三个饼子,喝了两碗粥,这不,就去了半条命!
君老爷子要不是看云沫厨房里跟着了魔似研究厨艺,根本没有注意到要虚脱君少阳,怕他吃几片药就死撑着出什么事,他才不守家里呢!
因为早饭过后,云沫虽然做了深刻批评与自我批评,检讨了自己失误,但是加斗志昂扬表示,自己一定会将午饭给做好,不会出现早上情况了,所以大家一听她还要继续祸害,就都出去躲着去了。
「真这么难吃?」云沫看着君少阳眼神,满满心疼。
「不难吃,其实还不错!」君少阳怎么舍得自己媳妇难过,安慰道。
云沫心里加不是滋味,气愤将身上围裙一扯,丢到地上,说道「再也不做菜了!」她天生不是能进得了厨房料!
「以后北小子有了媳妇,让他自己伺候,实不行就从老三家酒店里直接定製月子套餐就好了,反正也不花钱!你就别去忙活了,你看看这手伤!」君少阳看着云沫满是创可贴手指,心疼说。
「嗯,听你!不折腾了!」云沫点点头。
唐诗诗跟凌睿相视一笑,这样云沫跟君少阳,感情好让他们都羡慕起来!
凌睿搂着唐诗诗腰,唐诗诗耳边说「我也会一辈子都对你好!」
唐诗诗看着凌睿,不知道怎么脑子中又冒出当年陆涛说「有生之年」,心里有些不明所以滋味,她伸手凌睿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恶狠狠小声说「你敢不对我好!」
凌睿夸张大喊「哎吆!疼死我了,谋杀亲夫啊!」逗得大家都乐了起来,唐诗诗耳根发热,羞恼剜了他一眼!
屋子里洋葱味散差不多了,气氛也好了起来,君老爷子肚子却不和谐叫嚷了起来。
唐诗诗很不厚道跟着大家又笑出声来。
君老爷子老脸通红,装作生气说「还不点给我做饭去!一点也不知道孝敬长辈!」
「遵命!首长大人!」唐诗诗俏皮说,然后向厨房走去。
「啊——」刚一进厨房,唐诗诗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老婆?!」
「丫头!出了什么事?!」
凌睿跟君老爷子被唐诗诗给惊到了,飞跑了过来,而坐沙发上君少阳大抵猜到了是什么回事,看着一脸羞愧云沫,无奈摇了摇头。
厨房里状况,简直找不到合适词语来形容,各种调味料混合,撒到处都是,锅碗瓢盆,也都不自己位置上,丢到处都是,地上好多水跟菜叶子,洋葱皮和胡萝卜皮,还有零落瓷器碎片,两三把大小不一手术刀……
这种情况,简直让人无语!
「看来,这厨房里是刚刚经过一场火拼!」凌睿忍不住笑着说。
「这做个饭,怎么这厨房比杀人现场还恐怖!」君老爷子也感嘆道。
客厅里云沫听到凌睿跟君老爷子话,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躲起来。
「老婆,你先和爷爷去客厅里坐一会,我简单收拾下,你再进来。」凌睿怕唐诗诗进去会不小心误伤了自己,决定还是由他来打头阵,整理下现场比较好。
唐诗诗不反对,实际上她看着厨房里现这个样子,有种作呕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也就不勉强自己了。
大约收拾了半个多小时,凌睿觉得厨房里总算能进人了,将那些凶器都给整理妥当了,才让唐诗诗进来。
唐诗诗凌睿协助下,简单做了四个菜,焖了一锅米饭,虽然菜色少,但是量足,估计也够吃了,当然,鑑于二伯君少阳这种情况,唐诗诗特地煲了个暖胃粥给他。
菜一上桌,君老爷子就迫不及待开动起来,就着菜吃了一碗米饭之后,君老爷子有了力气,才试探着问「丫头,你们今天去医院,见到凌老头了?」
「嗯,见到了。」想起军医总院门口那场闹剧,唐诗诗觉得心里有些堵慌,面色也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此时云沫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脸上也洗干干净净,所以又恢復了那个和蔼可亲二伯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