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样凌素素,与两个月前,挺着肚子,跟着王凤珍一起无限傲娇,一身娇贵出现自己面前那个凌素素,真是天壤之别!
「唐诗诗?!」凌素素听到唐诗诗声音,倏地一下转过头,看向门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她飞抹掉脸上泪水,强硬挤出一个笑容来,声音里透着疲惫不堪惊喜,喊道「小婶婶,你怎么来了?」
唐诗诗噁心胃里直翻酸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凌素素还不忘记演戏,真是个天生表演系。
「专程路过。」唐诗诗看着凌素素,眼角微翘,泛起淡淡嘲讽,将这四个字要很重。
「小婶婶,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凌素素像是根本对唐诗诗态度无知无觉一样,她下了床,就要跑到唐诗诗面前来抓她胳膊。
唐诗诗微微侧身,眉头一皱,脸上毫不掩饰自己嫌恶,凌素素就住了手,她赤着脚站唐诗诗眼前,目光无措,楚楚可怜哀求「小婶婶,现只有你能帮我了!请你帮帮我!」
唐诗诗审视看着凌素素,目光中带着凌厉锐气,看到凌素素身子明显一颤,才悠悠开口「凌素素,你不是天天将你和陆涛是真心相爱,挂嘴上吗?怎么现弄到这种地步?你们真心,可真不值钱!」
凌素素听了唐诗诗话,手指用力绞动着自己衣服下摆,脸上飞闪过一丝怨毒恨意,却是扬起那张没什么血色小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小婶婶,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再跟我一般见识了,我承认,我是用了不光明手段得到陆涛,但是,我是真爱他,才鬼迷了心窍,你现已经有了我小叔叔,就帮帮我,陆涛面前替我说句好话,我求求你!求求你!」
唐诗诗自然没有错过凌素素那些小动作,现她真有些佩服起凌素素这能屈能伸本身来了,只不过,帮她求情?笑话,且不说她跟陆涛现毫无瓜葛,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求什么情,就是有,她也不会好心到去救一条毒蛇!
她才不是那傻蛋农夫!
「凌素素,你已经黔驴技穷到这种地步了吗?」唐诗诗居高临下看着唐诗诗,讥诮勾起了嘴角,问道。
凌素素像是带了无悔意,等待救赎囚徒一般看着唐诗诗,哭泣道「小婶婶,我是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
「凌素素,这里没有什么外人,你这么卖力做戏,给谁看?」唐诗诗目光冰冷看着凌素素,那天,凌宅时候,这个女人嘴上也是这样一套说辞,却做出了令人髮指事情来!
哼!她可不会忘记,这个女人为达目,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自己肚子里孩子都能狠心利用,心比蛇蝎!
「唐诗诗,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凌素素终于破功,站了起来,一双被仇恨控制扭曲眸子,射出歹毒利箭来,恨不得就这样将唐诗诗给刺穿。
「我还真没想怎么样,就是好奇想过来看看你下场!」唐诗诗看着凌素素颇为讚许点点头,说道「这样才对,整天带着你那副面具,多累!再说对皮肤也不好,你看看你现脸色,简直跟女鬼似,别说陆涛了,就是大马路上随便抓一个男人来,看到你,也会退避三舍了!作为一个小三,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资本?」
「唐诗诗,你这个贱人!你今天就是特意来看我笑话吗?」凌素素一脸扭曲,两眼满是恨意大喊。
「不来看你笑话,难道还来安慰你不成?我可没有那么好风度,对一个屡次陷害我想要置我于万劫不復之地人浪费善心。」唐诗诗嫌弃看了一眼狼藉病房,碎片一地,枕头被子也被丢了地上,一个保姆样中年女人打扫战场,显然是能被凌素素丢掉东西,已经全部被丢了地上。
「唐诗诗!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孤女,野种!你只是运气好,碰上凌睿而已!不然,你现还不就是黄亮手里一个玩偶,不知道会被多少男人随意玩弄,过连妓女都不如!」既然伪装不成,凌素素索性将心中不满都发泄出来。
「既然说起你那个好表弟黄亮,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就不要指望他再帮你兴风作浪了,他坏事做多,遭了报应,现连死都成了奢望!」唐诗诗并没有被凌素素激怒,眸光如水,平静陈述。
「你怎么知道?!」凌素素厉声质问,关于黄亮事情,她这些天听母亲黄晓娟说起过一些,但是这件事已经被黄家严密封锁住消息了,唐诗诗又是从哪里知道?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凌素素不等唐诗诗说话,又失控指着唐诗诗大喊。一想起黄亮下场,凌素素便心有余悸。
唐诗诗看着面前凌素素,这个女人以前总爱端着一副伪善嘴脸,姿态高贵,动不动就挤出两滴楚楚可怜眼泪来博取同情,再看看她如今像是个疯婆子一样,毫无形象,歇里斯底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才是她庐山真面目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墙!凌素素,恶有恶报,说就是你们这样败类!」唐诗诗冷冷说。落到今天这样地步,凌素素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这个贱人!给我滚!滚出去!」凌素素听了唐诗诗话,怒极攻心,顺手想要捞起旁边东西砸向唐诗诗,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丢出去东西。她于是将满腔怒火撒了那个保姆身上,指着她大骂「瞎了你狗眼,还不将这个贱人给我赶出去!」
那保姆一定凌素素话,气将笤帚一下丢到地上,忍无可忍说「你这个疯子!我不干了!给多少钱也不干了!神经病!」然后气呼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