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小李跟史倩,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赶去医院,你放心,你那个学长没那么容易被撞坏!」凌睿安抚着唐诗诗说。
「会不会耽误你工作?我这里有小李还有沈赫学长女朋友,人手是够了。」唐诗诗知道部队里不会有那么自由,关切问。
「不会,今天没什么大事情。」凌睿边说边抓起车钥匙,对着冷茂林打了个招呼,推门出去。
冷茂林腹诽没有大事情,可是小事情一堆好不好?还有几件是需要参谋长你签字。
不过冷茂林也知道,单凭这些事情,是留不住他们参谋长脚步,反正签字明天也可以。
「那就好!」唐诗诗彻底放下心来,其实她也知道不该冒冒失失给凌睿打电话,但是不点将事情告诉凌睿,唐诗诗老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凌睿赶到医院时候,沈赫刚从急救室里被推出来送进病房,胳膊骨折了,上面打了厚厚石膏。其它地方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腰部还有些擦伤,虽然万幸没伤到骨头,但是血肉模糊。
这样结果,让唐诗诗刚刚一直悬着心,总算放下了。
凌睿看着沈赫状况,眸色深,今天如果不是沈赫及时将小野猫给拉开,那么现躺这里打着石膏就是他小野猫了。
「老公!」唐诗诗一见到凌睿来了,飞扑进凌睿怀里,眼圈有点红。
其实她也是害怕,有人竟然想要开始撞死她,她怎么可能不怕?只不过,当时情况由不得她脆弱,她必须冷静,坚强。现一看到凌睿,她心里那些恐惧跟脆弱就都笼罩了上来。
「别怕!有老公!我会让人去查出来,一定给你跟学长两个报仇!」凌睿心疼搂住唐诗诗有些发抖小身子,怜惜说。
「嗯!」唐诗诗信任点点头,凌睿怀抱,让她异常安心。
「赫!」娇娇柔柔史倩一见沈赫醒来,就扑到病床前,泪流满面。
「宝贝,我没事!就是这隻手,有好长一段时间,亲热起来要不方便了!」沈赫虽然神色憔悴,但是仍旧不忘风流本质。
「学长,今天谢谢你!」唐诗诗凌睿怀里擦了擦眼睛,转身看着沈赫,郑重道谢。
「沈兄,多谢!」凌睿也对着沈赫诚挚道谢。
「唉!」沈赫看着唐诗诗跟凌睿,长长嘆了口气,幽怨说道「唐诗诗,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学长——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唐诗诗忐忑看着沈赫脸上表情,真不知道除了道歉跟道谢,她此刻还能说什么。
凌睿一听沈赫抱怨唐诗诗,立刻朝着沈赫射去两束不悦视线。
「唐诗诗,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只不过是按照你要求,宰了你一顿,结果差点将小命给搭上,你饭还真是不能乱吃!」沈赫说完又重重嘆了口气,不去看凌睿越来越黑沉脸色,颇有点悔不当初意味!
「学长——」唐诗诗满怀愧疚又叫了沈赫一声,声音有些喑哑。今天确是她拖累了学长,要不是她,学长也不会现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个,唐诗诗忍不住就要落下泪来!
「打住!打住!」沈赫突然疾呼起来,说道「唐诗诗,你丫是打算害死我是不是,你这样一哭,你男人还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了啊!」
凌睿听沈赫这么一说,原本皱着眉毛舒展开来,向上一挑,给了沈赫一个算你识相眼神!
「学长,你说什么呢!我老公才不是那样不讲道理男人!」唐诗诗没有看到凌睿跟沈赫之间眼波流转,给自己枕边人鸣不平起来!
「你眼中,当然是他好了!」沈赫瞪了凌睿一眼,语气中颇有些愤愤说「我这样子估计这一两年都需要静养了,看来是暂时回不了家了,你今天晚上顺便再请一顿,给我接风算了!」
唐诗诗无奈,都什么时候了,学长还惦记着宰她!不是刚刚还抱怨她饭不能吃吗?
「赫!今天我做菜给你吃,好吗?」史倩带着敌意看了唐诗诗一眼,转过头对着沈赫温柔问。她实不想沈赫再跟唐诗诗沾上什么关係,这个唐诗诗是活风口浪尖上,说不定又会给沈赫招来什么麻烦。
「好!我现需要爱晚餐!」沈赫不正经将目光大刺刺停留史倩胸前,看史倩都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唐诗诗跟凌睿觉得他们真心多余。
学长精神不错,风流不减,看来这一撞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石膏是不是夸张了点?」凌睿看了看开始得瑟沈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说。
「凌少将,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赫可是为了救你妻子才弄成这样,你以为他想受伤吗?」史倩听到凌睿话,一改小绵羊潜质,生气说。
「就是就是!你太不厚道了,唐诗诗,你好好管管你老公!」沈赫附和着史倩话,指责着凌睿,顺便拉唐诗诗一起讨伐。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学长胳膊真伤挺严重,当时我们被撞倒,他为了保护我不撞到头,用胳膊护住了我。然后他胳膊就那样一下子撞到了地上,我都清楚听到了骨头错位响声。」唐诗诗果断站了沈赫这一边。
一想起当时沈赫脸色煞白,一头冷汗样子,唐诗诗就心有余悸!
沈赫得意一挑眉,对着凌睿说「你听到了吧?别想冤枉我!」
「难道这不是你为了逃避去部队,而故意将计就计,夸大事实?」凌睿眼睛危险一眯,里面有凌厉气息直逼沈赫。
沈赫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光芒,然后摆出一副不知所云样子,板着面孔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沈赫,人事调令已经下来了,虽然我也不喜欢部队里有你这样人出现,但是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