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相投的人在一起,总会是欢乐不断的。
剧组因为几个小演员也是每天笑料不断的。
不会玩滑板车的余念在剧组的日子学会了玩滑板。
只要得了空閒,整个剧组就是一个儿童乐园。
至于祖简,那是泰山崩于前,也能无动于衷。
午后休息了片时,几个小演员在那边玩耍,时小鱼现场表演了滑板的跨跃跳技巧,非常潇洒从容不迫的完成了这个动作,其他人也不示弱。
时小鱼又玩了旋转跳,有显摆的成份在里面。
不得不说,几个人中,就她玩得溜。
「怎么样?就问你们服气不服气。」
韩维瞧她一脸得瑟,忽然冲那边喊了一声:「祖哥,要不要来玩玩呀。」
祖简闭了眼,脸被帽沿遮住了。
时小鱼哼笑:「祖哥在假眠。」
他若真想休息会去他房车里。
「走走,把祖哥喊过来,和你比试一下。」韩维拽了她,要一块去喊人。
目前为止,整个剧组的小演员也就他和时小鱼敢主动去亲近祖简,像庄恩余余肖白,面对自农家老闆,是有些怂的。
时小鱼一边被他拽了胳膊一边为难的说:「这是算了吧,万一我赢了祖哥,多不好意思。」
「……你可真好意思说。」韩维拽着她直奔祖简面前喊:「祖哥,要不要来比试一下呀。」
「……不了。」
「祖哥,你该不是怕输给鱼妹吧。」韩维一脸得瑟。
「……」激将法。
时小鱼拿胳膊戳了他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祖简比输赢就没意思了。
「你别闹了,我还要看剧本呢,祖哥我有段戏要和你对,下午还有一场舞戏,要不要走两步啊?」
祖简站了起来,说:「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啊!」
「我不行。」
韩维立刻:「男人不能说不行。」
祖简:「……我在对剧本。」
「……好吧,原来祖哥说的是年老师的台词。」
时小鱼给他个眼神:「但你说的是我的台词。」
「……」
关于跳舞的戏文是这样子的。
陆凉年纪也不小了,二十五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因为她职业的关係,也没有男人愿意跟她谈朋友,她不着急她爸妈可着急了,便连哄带骗的带她一块去参加了一个老朋友的生日宴会。
父母的意思是想藉此机会让她结识一些异性。
巧了,在那个宴会上,刚好就遇着了年轮老师。
原来,这生日宴会的主人正是年轮老师的教授为他的儿子举行的。
在这种场合,俊男靓女互相认识一下,看对眼的就会一块在舞池跳支舞,陆凉就邀请了年轮老师跳舞了,但年老师这种神仙根本不会跳舞,就有了之前的对话了。
休息过后,便安排了时小鱼和祖简的那场舞戏。
场地转换,两个人都穿了礼服,身为女主的陆凉特意打扮了一下,被她妈逼着穿了白色的抹胸礼服,她平日里都是休閒装,整天拿着枪出去办案,风风火火的,哪有点女孩子家的温婉,今个一打扮,这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小仙女下凡啊!
生日宴会开始,等到主人说完致辞,大家可以各自玩耍自由发挥时陆凉就朝他走了过来,有些惊讶又有些意外:「年老师,可真巧啊!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个跟踪器。」
年老师给她一个冷呵的笑,完全不会接梗,聊天终结者:「我又不是跟踪狂。」
「开玩笑的你也能当真,走,我们跳个舞。」她向来主动,也丝毫不觉得跳舞这种事情应该是男请女。
「我不会。」
「我教你。」她已伸了手。
「我不行。」依旧是这几个字,只是再次出口的时候明显紧张了一些,还朝后退了一步。
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他有性格包袱。
「男人不能说不行。」陆凉一步上前,一把拽过他的胳膊,简直就是强迫式的拉入了舞池。
「……」
一个表面紧张羞怯、一个表面大胆直接,好像老流氓遇到了大姑娘。
一切都那样自然,小演员们在一旁观看,跟着剧情而起伏,都要替年老师着急了,狠不得推他一把过去。
陆凉一手搂在他腰上一手搭在他肩上,压低声:「跟着我走。」
过了一会。
「咦,你这不是跳得挺好的嘛?」
「……」他虽然没有跳过舞,但也活了万年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
跟着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陆凉抬眼看他,眉眼弯了起来。
她今天的打扮像个小仙女似的,年轮甚至没敢注视她的脸,这张脸多看一眼都会让人移不开目光,陆凉就分外大胆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他喉结不觉然的动了动,低声说句:「老盯着我作甚么?」
她好笑的看着他,非常直接:「看你好看啊!」
「……」他向来是一个嘴笨之人,被她一个姑娘家这样直接的夸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年老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来相亲吗?」
他老脸一红:「不,不是。」
陆凉便望着他笑,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总会让人下意识的觉得这样的人不可以欺负,如果你欺负了他,你就是个罪人。
她对他有兴趣,可一想到自己的职业,她就退缩了,认识他越久,她越怕自己会耽误了人家。
只要她不打扰他,他就可以找一个普通人做妻子,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但是,每一次的不期而遇后,这个人越发的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