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睁开眼睛不说话。
“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一个月之后又是他们结婚纪念日,睁隻眼闭隻眼算啦。”她缓和了下语气。
“要不是为了露琪亚,”白哉瞪着一护,“日期可以你们定,不过这一个月不许见面,不能再让步了。”
“我们可是十三番队的正副队长,队务怎么办?”一护摸着刚刚撞到的头问他。
“露琪亚今天会从队长府邸搬回家住,就在这里处理公务,你要是不满意开除她,我六番队收。”
“行行行,你最大行了吧?我服你好不好?”一护站起来,“婚礼前我在和露琪亚说句话。”
【这都什么事?已经是我夫人了好吧?也不知道这个白哉吃哪门子干醋。】
刚走两步,看到门外仿佛是露琪亚的身影。
【头髮又长了。】
“结纳已收,管家送客!”白哉一声令下,一护就被亲卫队抬出门了,露琪亚站在远处迴廊上看着他被丢出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大哥,这样可一点打击不到他。”露琪亚对着瞬步过来的白哉说,“我还没原谅他呢!”
一个月后,朽木府
这段时间一护一直处于“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婚前恐惧症中,要是露琪亚在的话还能找她聊聊,出于“大舅子的关爱”他连远远望她一眼都不行,虽然一护很没出息得地趁着月黑风高,翻过朽木府的高墙,结果是一头撞在大舅子身上,大舅子冷然一笑,放出十隻黑狗对着他狂追,这种关爱简直刷新了一护对白哉的认识。
【难道朽木白哉特地买了十隻看门狗等着我?】
随着婚期越来越近,一护简直连觉都睡不着,想到露琪亚他觉得很甜蜜,想到白哉觉得苦恼,想到正式步入婚姻生活有点担心,想到未来将有几百年,甚至更长的时间留在这个世界又有些兴奋。折腾了三天到了正式迎娶的日子,婚礼流程倒也简单,一护亲自上朽木府迎接露琪亚,到内廷神社在四十六室所有成员、护庭十三番队所有正副队长和零番队队长面前接受主婚人京乐总队长的祝词,新郎新娘互相献酒,相互盟誓,献上祭品,即为礼成,之后再回到志波家大吃大喝一顿,闹他三天就好了,不过真到了这一天一护顶着黑眼圈显得格外焦躁。
早有人来为一护换上绣着崩裂的堕天涡潮的纯黑羽织,他穿好衣服摆着一张网瘾少年的脸一动不动,满屋子都是人跑来跑去,一心、夏梨、游子、空鹤、岩鹫,曳舟和修多罗,大一群人乱鬨鬨地你来我往着,似乎都和一护没关係,一心看到他这个样子上去就是一脚。
“哇,”一护滚了两圈撞到柜子停了下来,“你这老爹……”
“喂喂喂,今天你结婚哎,稍微拿出点朝气来好吗?”一心插着手,摇摇头,“这可能是我做的一个梦,我这么傻的儿子怎么可能娶到露琪亚三女儿呢?一定是做梦。”
“接受现实吧,你这老头子!”一护站起来就还了他一脚。
“那你也快醒醒吧!”一心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真咲的大幅彩色海报,“想当年我跟你妈结婚的时候,整个人都迷迷瞪瞪地,不停说话,不停喝水,直到看到你妈穿着白无垢出来,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原来是真咲把我的魂给勾走了,行啦,你也早点出发找你的魂去吧。”
一护笑了笑,挥挥手当回答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朽木府,白哉穿好了正装等着一护,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举行神前礼。”
一护纳闷了,从朽木家到内廷神社不过十分钟的路,自己早到了这么多白哉居然没吐槽自己?
正想着侍女加奈毕恭毕敬地走到两人面前,“启禀灵王大人、家主大人,小姐不见了。”
“啥?”一护瞬间一身冷汗,再看白哉气定神閒,侍女事不关己,“你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啊白哉!”
“一个小时,找不到人婚礼取消,我不是开玩笑。”
“你们这些傢伙啊!”一护抬腿就跑,整个瀞灵庭瞬间鸡飞狗跳,他的“同伴们”各个两眼一闭,见死不救。
“结婚也不告诉我,黑崎一护你好样的,这就是代价。”恋次如是说。
“当个队长了不起了,累死你。”一角如是说。
“既然你是灵王就多多受累吧!”修兵如是说。
“这世界上哪有轻轻鬆鬆抱美人归的新郎?加油,一护。”乱菊如是说。
“黑崎虽然我不讨厌你,但是大家都不帮你,我也只能给你鼓鼓掌了。”日番谷如是说。
在一护准备扩大搜索范围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呵,朽木露琪亚,你好样的,报復我是吧?见到你第一件事就给我改姓吧!】
几下瞬步,一护的灵压消失在尸魂界。
黑崎医院
一护站在窗口喘粗气,谁花了四十分钟跑了两遍瀞灵庭不带喘的?等把气理顺了,他从窗口进到自己的房间,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这一次也要在这里继续下去。
深吸一口气,拉开壁橱,把手伸到前面,果然一隻小手轻轻搭在他的手心,穿着白无垢,梳着整齐髮髻的露琪亚,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夫人。”
“老公。”
余生,不用指教;你我,本是一体。
“露琪亚。”
“啊?”
“你的头髮怎么长得这么快?”
“这个……”
“问浦原要的秘方?说服白哉的也是你?你想嫁给我就直说呗!”
“黑崎一护,我看你是真不要命。”
“等等,露琪亚,还有五分钟神前礼就要开始了,白哉说我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