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骂道:“公孙飚,你是不是临淄人?如今刘相搬迁治所,眼看着临淄就要荒废,你再不帮忙,你和我们都会受影响。你也照拂一下临淄的父老乡亲,为在座的诸位想一想。你去告诉刘相,说我们愿意配合,愿意全力配合,只求他不搬离临淄。”
公孙飚嘴角轻轻抽搐。
他敢劝刘枭吗?
不敢!
因为刘枭的手中,还有着他违反法纪的证据。一旦他和刘枭做对,甚至是站在裴禺一边,刘枭一声令下,就能解决了他。不管裴禺如何劝说,公孙飚都不可能劝说刘枭。
公孙飚叹息道:“裴老,军令如山,这事儿改不了,你们也不要堵在城门口。不管怎么样,刘相都要迁往广县。”
裴禺一副失望的神态,哼了声,不再搭理公孙飚和叶薛。
公孙飚见状,偏偏不敢动手。
叶薛道:“公孙长史,走吧,向刘相禀报,咱们也没办法。”
公孙飚点头,只得和叶薛返回。
见到刘枭,公孙飚直接道:“下官劝服不了堵在城门口的人,请刘相降罪。在城门口的人都是临淄大族,其中一人名叫裴禺,年过七十,是临淄的耆老,很不好处理。”
叶薛也道:“请大人降罪。”
刘枭眼眸冷下来,沉声道:“公孙长史、叶主簿,是不好处理,还是不敢处理?”
公孙飚和叶薛呐呐不言。
“走吧,去看看。”
刘枭大袖一拂,带着人往前走,很快来到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