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527,那个宿舍最明确的风格就是学霸,一个宿舍学霸。
再看他们509,至少以前很霸道。
现在他们郁哥天天往人家那里跑,寝室设定没了。
搞嘛呢。
很不巧,还是洪奇开门。
郁侃没玩手机,他看着洪奇:「你好。」
洪奇僵硬地扯了下表情:「你好。」
「吃零食吗?」郁侃看着洪奇问。
「不吃。」洪奇站在旁边,心说他怎么还不进去。
「那就好。」郁侃说。
洪奇:「……」
他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逻辑,什么叫那就好?
郁侃走进去,把零食挂许恣旁边衣柜的小钩子上,挺好脾气地解释:「许恣胃口大,你分了我怕他不够吃。」
「我不吃。」洪奇脸色挺难看的,捏着个本子,难以忍受地爬回自己床上,挂起灯。
洪奇的床边还挂了床帘,他本来要拿下来,结果郁侃的眼神又过来了。
郁侃若有所思:「我记得你。」
洪奇一僵。
他应该跟这种人没有交集的。
换句话说,论谁被校霸说出我记得你这种话心里都得地震一下。
「你是不是六班的?」郁侃又问。
「是啊,他是六班的。」王柏扬在许恣对面的桌子,撑着头起来说,「郁哥,他惹你了?」
「没有。」郁侃说,「六班也是灰姑娘。」
王柏扬点点头。
郁侃说:「他是六班的班长。」
这件事倒是让他们有点意外,跟洪奇同一个寝室那么久,也没深入了解过这些事。
江潮仰在床上玩手机,诧异地伸出头:「你也是班长啊?」
这个「也是」让洪奇下意识又要哼哼,鼻音冒出来了点儿,结果一看郁侃望过来了,愣是改成了拧眉。
「你找我有事?」洪奇缩进床里,警惕地问。
郁侃的表情有点茫然:「我没找你,我来找许恣。」
洪奇:「……」
江潮噗嗤一声,脸埋进被子里。要不是还有那么点儿良心,现在已经狂锤墙爆笑了。王柏扬也在笑,仗着他那个位置没人看见,捂着嘴没有声音地比划砸桌子的动作。
郁侃看了许恣一眼,许恣还在写题。
有这么生气吗?
他想着,有点儿没底。
郁侃就这么站在许恣旁边看他写题,王柏扬看不下去,过去搬了江潮的椅子放在他旁边让他坐。
郁侃又看了一会儿出去了,没过一会又回来,手上多了一张卷子。
王柏扬站起来看,跟他手上拿的一样,也是生物卷子。
三个人写了一个小时,王柏扬中途憋不住发了一条朋友圈: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会跟学神和校霸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写作业?
一直到郁侃把那张生物卷子写完。
他停笔的时候旁边的人也停下来,压着桌子拿走他那张卷子看。
郁侃顺势趴到桌上,胳膊枕着头:「那道题我也会了。」
「你在炫耀吗?」许恣的思维显然跟他不在一条线上,毫不掩饰地嫌弃,「我讲了三遍。」
「是。」郁侃笑了,「我傻逼。」
许恣没说话,把卷子还给了他。
他要去洗澡,郁侃伸手勾了勾他:「还生气呢?我都道歉了!」
「生什么气?你傻逼关我屁事。」许恣不冷不热道。
「我傻逼,你大人有大量笑一个?」郁侃逗他。
许恣掰开他的手,走进浴室。
郁侃跑得快,摁着他肩膀挡在了洗手间:「真生我气?」
总不能是因为一道题。
他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干别的事,反应特快地翻出手机给许恣的帐号发了个信息。
没有红色感嘆号。
还好,还没被拉黑。
郁侃啪地打开了浴室的灯。
学校里这种浴室空间很小,一个男生在里面站着都嫌逼仄,郁侃堵在门口,压迫感特强。许恣站在里面,骨骼随着手腕转圈的动作发出声音:「你找死?」
「是啊。」郁侃唇角往下压,也不笑了,「跟我闹什么彆扭?」
许恣冷眼盯着他。
郁侃眼里火苗窜起来,指着他:「要挨揍了你。」
外边王柏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张兮兮地跟过来:「郁哥!怎么了啊?」
「不关你事!」郁侃语气很冲。
这下江潮也过来了。
郁侃又看了许恣一眼。
「出去。」许恣把衣服放置物架上,半点儿没受影响。
「许……」郁侃一使劲,咬到了舌尖,话也不说了,转身走人。
不过门刚关上,许恣在他身后也跟出来了。
许恣在他后背来了一拳,不带收劲的那种,疼的郁侃往前跳了一步,马上又被许恣抓了回去。
「到那边去打。」许恣说。
郁侃刚松下来那口气瞬间窜到尾巴骨,直奔着后脑勺扫了一道,每根汗毛都跟倒刺一样竖起来,出门那点儿气势全没了:「真打啊?」
……
「真打啊?」唐泊虎音调往上冲了有八度。
郁侃脱掉上衣,随意擦了擦汗:「不像吗?」
「我操!」陈祥跳下床,」学神还好吗,他不是你那啥吗,插两刀的铁子,你就这么把人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