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不可自拔,多久了……久到都快忘了这种感觉。
「媳妇.....媳妇......」
冷震除了这声媳妇,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廖卓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已经被推置到了云端,由深人浅......
廖卓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黑一片,侧头看了看,大伙居然都睡着了,冷震也不知道折腾了他多久,身体被人紧紧的抱住,轻轻移动了下腿,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没出去,只要他动一下,身后的人就用力的顶一下,明显这人还没睡。
「冷哥,你这是吃了药么?」廖卓小声的嘀咕了句。
冷震直接咬住了他的耳朵:「老子还用吃药?是不是很爽?」
廖卓枕在冷震胳膊上,亲了亲他的手臂:「嗯,爽翻了,又厉害了,你这半年是找人练过手?」
冷震点了点头:「嗯,练过。」
「操!」
「操.谁!我左手练右手。」
「.......」
「媳妇,你这半年都在做什么?」
「这半年啊……」
廖卓在被子里慢慢的给冷震讲述他离开后的故事,讲着讲着冷震就睡着了。
廖卓知道他其实很累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下飞机就往这里赶,俩人还胡闹折腾了几个小时,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廖卓从冷震身上起身,从床头拿了件睡袍翻身下了床,腿疼的在打颤,可是内心深处一切都归于平静,再也不用牵盼。
夜晚还刮着风,吹的人很舒服,廖卓出了寝室门,来到了篮球场。
篮球场旁边还有路灯,寂静的夜晚居然还有人在练球,无声无息的一个人练球。
廖卓走进才看清楚是谁,吓了一大跳。
「徐阳,你怎么会在这里练球?」廖卓一声惊呼。
徐阳听到声音一看是廖卓,先还有些吃惊,随后瘪了瘪嘴没说话。
廖卓看着他头上的纱布还有些愣神。
「跟你说话呢,半夜在这练什么球,打扰到其他人休息。」廖卓又说了一遍。
徐阳没理会他,过了半响突然出声:「廖卓,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吗?」
廖卓一听,心猛然一跳,徐阳这是......
徐阳跳起来,把球投入篮筐:「我爸吸毒了,家里欠了一批高利贷,天天高利贷上门追债,我妈受不了,前段时间刚改嫁了,嫁给了秦明他爸,就剩下我跟我弟弟,我亲弟弟今年才九岁,他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臟病,现在家里所有的压力都在我肩上扛着,你说,我不变坏能行吗?好人,谁不想当啊……」
徐阳说到这,停顿了几秒,嘴里发出一丝冷笑。
「兜里有烟吗?」廖卓看着徐阳问。
徐阳先是一怔,随后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了他,亲自给廖卓点上。
「我这是把你给一顿收拾老实了,还是说想要寻求我的帮助?或者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想要闹闹自杀」
「额.....都有吧。」徐阳很大方的承认。
「欠了多少钱?」廖卓问。
徐阳没料到廖卓居然会直接了当的问他,还有些没回神,过了半响才回答:「现在利息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万。」
廖卓蹬直了眼:「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就让你失去了良知?一百五十万就让你值得豁出去,去做一些不法的勾当。」
徐阳捡起篮球狠狠的砸像篮筐:「是,值得,就因为这一百五十万,我家破人亡,你不是我,你当然不知道这一百五十万意味着什么,我求的只是个安稳普通的的家,可是老天爷却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给我。」
廖卓深深的嘆了口气,他对徐阳并不熟悉,上辈子只是知道他的最后结局,中间的过程一无所知,但是现在大概能猜出一些了。
要帮吗?值得帮吗?这是廖卓在犹豫的,一百多万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
「你为什么还要復读?」
廖卓问了徐阳一个这么久他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
徐阳盯着路灯看了许久:「本来我也没打算继续上学了,可是我弟给我说,只有读书才能成才,他有很严重的心臟病,他从小就没有上过学,所以他希望我考上大学。」
「......」
「那你和秦明?」
「他啊,呵呵,他爸把我妈给强.奸了,所以我妈才嫁给他爸的,我嘛,报復他而已,爱情?狗屁,他对我是又惧又怕,每个人不都是为了利益在生活。」
徐阳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廖卓确听的心惊胆跳,他不知道徐阳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换成是他,估计他会疯,他本来觉得他舅妈虐待他已经是最恶毒的了,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有这样的家庭。
「你知道崔也吗?」廖卓问。
徐阳摇了摇头:「不认识,我的交友对象一般都是从游戏上认识的,大家都是隐姓埋名,见面打个炮,上个床而已,哪有什么真感情。」
廖卓还准备说些什么,徐阳手机突然响了。
徐阳一看号码迅速按了接听。
「喂!」
「哥哥,快回来,快点,催债的又上门了。」
「好,你先躲起来,我马上回去。」
徐阳挂完电话,拔腿就跑。
「完了......」
廖卓低头看着自己穿的一双夹板。
哎!去他妈的!
抬脚赶紧追了过去,这个人.....还有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