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媳妇,放手,我错了,错了,不跪,打死也不跪了,膝盖都出血了,疼的我走路都走不了了。」
冷震说完弯着腰揉了揉膝盖。
廖卓一阵心惊,赶紧蹲了下来,给他把裤腿挽了上来。
「操......」
膝盖上全是血。
「你傻逼啊,怎么不早说。」廖卓心疼坏了。
「我这不是看你高兴嘛,跪榴槤而已,就算你给我钉子我也得跪啊。」
冷震笑着看着廖卓说。
董筠和董松都傻了眼,这膝盖跪榴槤跪的?大哥罚三哥跪榴槤?我晕啊!那得多疼啊。
董建华站在一旁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拿脚踢了踢廖卓:「吱吱吱吱......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那榴槤的皮多硬啊,这跪下去,这腿还能要,这是跪了多久?」
「七分五十九秒。」冷震看着董建华一脸委屈的说。
董建华抬头:「咳咳......那个筠筠妈,赶紧找点碘伏之类的给震震把这膝盖擦下,你看这都成啥了。」
小妈一听,立马去拿医药盒。
廖卓嘴角上扬,这苦肉计用的好。
小妈把医药盒递给了廖卓。
董建华亲自把凳子搬到了冷震后面,冷震一屁股坐了下来,翘着腿让廖卓给他抹药。
廖卓对他翻了一白眼,随后边抹药边说:「筠筠,松松,还有半学期,你俩可以好好努力一把,考进S大了呢,刚才你三哥说的都有,考不进S大,考个二类大学,那就条件减半,别墅没有,豪车没有,给你一套小公寓,一辆小麵包车,要是大学都考不上,那就一切免谈,不过可以给你一份工作,到卓己去上班,从最基础做起,销售员,你大哥我就是从基础做起的。」
「啊.......爸..妈,手机给你们,我不玩了,我要学习了,我的成绩比哥差一点,我得加油,拜拜,别骚扰我。」
董松当场就把手机递给了董建华,从今天开始,他拒绝一切外界不利的因素,他要学习。
董筠虽然没交手机,但是态度也放好了:「我也学习了,不要打扰我,谈恋爱的事,你们也别问了,考不上S大估计也得分,我这为了爱情和麵包也得冲啊。」
董建华都傻了眼,这样也行?
小妈高兴的那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赶紧去给他俩到后头去收拾房间,床单被套都换新的,这未来她们董家几代都能享福了。
廖卓一见她要走,立马拦住了她。
「小妈,我有东西送你,半年前就买了,一直没机会拿过来。」
廖卓说完,从地上起身,把刚放在一旁的背包取了过来,打开拉链取出盒子递给了她。
「这是?」小妈看着包装盒子心跳就加快了。
「黄金首饰,我也不知道怎么选款式,这是我和筠筠一起去买的,给你和大姑一人买了一套,反正买的店里最重的。」
「啊.....给我的?」
「嗯。」
小妈接过盒子,打开包装,看着这些金灿灿的黄金,眼睛都快闪瞎。
「这.......我能要吗?」小妈一脸震惊的看着董建华,家里大事肯定都是男人当家。
董建华看着廖卓一脸无语:「你这是预谋了多久?是不是我不收,你就不打算认我了?」
廖卓摇了摇头:「我说过了,荣辱并存,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们认可了我,我进了董家的门,村里的所有疯言疯语时刻都会传到你们耳边,你们会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说不定还会被别人当众辱骂,这些不是金钱能比的。」
董建华皱了皱眉头:「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选这条路?」
廖卓对着冷震的膝盖温柔的吹了吹:「没得选,天生的,喜欢男人是一方面,还有一点,从小到大,我都不能和人有太过于亲密的接触,时间长一点点我就会感觉到膈应,噁心,冷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反感的人,我唯一可以随意触碰的人,独一无二,我俩天生就是一对。」
廖卓话说完,董建华哀嘆了一声:「小的时候就感觉你奇怪,从来不让人碰,抱着也哭,哄着也哭,怎么都哭,你妈都不能抱你时间过长,睡觉出行都拿小木推车推的,当时家里人都说你中了邪,你爷爷奶奶信迷信,请了一个算命的,算命的说你不祥,会给董家带来灾难,果然你出生没过几个月,你爸就出事了,你爷爷奶奶更是深信不疑,所以你爸出事后,你妈带你走,他们是默认的,这也是后来你爷爷不愿意让你回董家的原因,直到他快不行了,才让我去找你,想见你最后一面,谁知道这最后一面也没见着,也许这就是天意,董家对你有愧,你懂吗。」
廖卓听完一脸震惊,他不祥?真的吗?他真的会给董家带来厄运吗?
冷震一见他脸色大变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脚踢他屁股上:「你傻啊,读书读xx里了啊,你不是不祥之人,你他妈是大祥之人啊,你看你这一回董家,董家是不要翻身做主把歌唱了?」
「.......」貌似是。
冷震无语的摇了摇头,把裤腿放下:「你还一高才生呢,我都快要怀疑你这智商了,你说我怎么就跟一傻子结婚了呢?」
「怎么,后悔了?后悔也没用,我董卓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哼!」
廖卓说完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他爷爷的卧室现在是他的了,董建华还特意给他重新刷了墙,天花板,床,衣柜全是给他买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