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穆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调查我？这是犯法的！」
「没有调查。」云昼芥说：「你太有名了，什么事都喜欢往外说，我只是派人去GAY吧转了圈，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云昼芥抿了下唇，他很少这样跟人说话。但要是不说清楚，后面的人可能不明白真实情况。
「养生斋，不要相信他的话。」云昼芥偏头看向楚虔泽，语气认真：「你值得更好的。」
他喊我养生斋……这人没看出来我是谁？
也是，身上这衣服颠覆了日常穿衣风格，现在还带着个大面具。
既然这人没有发现，楚虔泽压下音调，稍微改变了下生活时的说话方式。
「你是……」
「我是芥，很抱歉来晚了。」云昼芥有些尴尬，他一直强调于守时，结果自己却迟到了。
「原来你是骗我的！！」钟穆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色黑了下来，表情扭曲而狰狞。
他望向楚虔泽眼睛睁得大大的，隐隐有泪光闪过，瞬间完成变脸：「我刚刚是被他骗了，那些都是假的……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我们关係那么好。」
云昼芥：「我说你……」
「我跟养生斋说话，跟你有什么关係？」钟穆此刻恨极了云昼芥，说话也不留情面：「他是单身，我追他合情合理，跟你完全没关係，别多管閒事好吗！」
「没有关係？」云昼芥冷笑一下。
可能因为以往作息规律被打乱；可能因为原本的承诺没有履行；可能是这人做法太过，触犯到自己的底线；也可能是后面沉默的人，让他莫名升起丝保护的想法。
云昼芥觉得气血一阵上涌，拉住楚虔泽的手微微用力，另一隻手揽住楚虔泽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楚虔泽原本正旁观他们说话，却突然被拉了下，没设防间还真给对方得逞了。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唇与唇之间，
只剩下不到一厘米，
他们隔着面具接吻。
明明隔着一个面具，楚虔泽却仿佛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有些烫。
「你在干嘛？！」钟穆喊着，甚至因为尖叫破音了，显得很尖锐。
面具特殊的质感让云昼芥有些晃神，搭在对方后颈的手也不自觉动了动。
「可以放开了吗？」楚虔泽眨了下眼睛，说道。
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听起来有些闷，唇间似乎能感受到，那因为说话产生的轻微振动。
云昼芥这才反应过来，放开按住楚虔泽后颈的手，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其实也挺懵，不知道为何会这么衝动。
但既然做都做了，干脆趁这个机会……
他避开面具后的目光，转身冲钟穆说道。
「就是这种关係。」
第17章
「厚脸皮凑上去，把自己显得那么廉价。要我说，你那完全就是自作多情，没看到人一动不动，一点都不情愿吗？」钟穆气急了，这就是挑衅！
一直以来，哪一个见到自己不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有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也会有其他人帮忙出手。自己说什么，就会有人主动送上来；做些暗示，那些人就会主动跟自己走。
可现在，这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做出那种事？真是太不要脸了！
「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没有理由，被我说中了？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竟然是这路货色，专门勾引别人喜欢的人，你是不是贱？每天要几个人啊，要是觉得不够，我来帮你找？」钟穆也不再维持之前的良善模样。
「不说话了，这是理亏了吧？」钟穆自认扳回一筹，语气嚣张他。
真聒噪……
楚虔泽揉了揉自己耳朵。
「你误会了什么？」
听到这话，钟穆嘴角不自觉勾起。
是啊，云昼芥就是误会了，如果选择，养生斋肯定会选我，毕竟我那么好。他紧接着看向楚虔泽，表情温柔下来，端得一副楚楚可怜：「我们走吧，别理他了好不好？」
楚虔泽从后面揽住云昼芥，却发现对方不自觉移开视线，似乎不太愿意看自己。
「刚刚都能亲我，现在不敢看？」
「没有。」云昼芥抿了抿唇，目光移回到楚虔泽的面具上。以这个角度，正好跟对方对视。
楚虔泽笑了下，伸手遮住云昼芥视线，另外一隻手将面具移上去，然后俯下身子。
感受到嘴角的温热，云昼芥眼睛微睁，眼睫微微划过楚虔泽的手掌，让人觉得有些痒。
「亲面具干嘛，那么脏。下次直接亲这里。」
楚虔泽在他耳边低声说，成功看见对方红透的耳廓。
钟穆看到这一幕，气得心臟都疼。
这两人凭什么一副亲密的样子，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云昼芥，你要不要脸啊？！饥渴成这样，你要是缺男人，直接去找啊，在这里待着干嘛，一个能满足你们？」
眼看着钟穆说得越来越过分，楚虔泽瞥了眼云昼芥，发现他淡着张脸，好似没有感觉似的。这人大概压根没把钟穆放眼里。
「别听了，脏耳朵。」最后还是楚虔泽自己听不过去，抬手捂住云昼芥的耳朵。
「那个叫钟穆的，你听好了。」
「我挺喜欢芥的，他也对我有感觉，互相都有点意思，所以不管我们干什么，怎么亲密，那都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