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吃东西的动作都僵硬了,似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样无理的问题。
「一隻单身......鸟,收集这么多情侣画像,是恨嫁吗。想要托物言志,或者说,是想反向毒奶?」楚虔泽调侃着,视线落在画纸上,肉眼可见的十分细腻,简直就像是人的皮肤。
「你太无理了!本殿生气了!我要把你放到画——」鹦鹉翅膀扇动,面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挤出水来。
「来吃点这个。」他适时塞了个东西过去。
品尝着突如其来的甜蜜,鹦鹉陷入了幸福中,脑袋里情绪分裂太快,甚至忘记再生气。「这是什么,太好吃了。」
「糖果啊,它还有个很艺术的名字,你猜叫什么?」楚虔泽将手里这一袋拿出来,向鹦鹉展示。
鹦鹉:「是什么?」
楚虔泽:「给个提示,跟它的颜色有关。」
鹦鹉:「颜色?」
「彩虹糖,据说只有单身的生物,才能品尝到其中的美味。」楚虔泽面色正经。
「还有这种糖果?那你们不是都吃不到味道吗。」想到这里,鹦鹉不禁露出同情。
太惨了,这么好吃的糖果,竟然都无法品尝。
「是啊,所以我很羡慕你。竟然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说着,楚虔泽抛了一颗到自己嘴里。
「对了,这彩虹糖有七种口味,这个红色是草莓味,黄色是柠檬味,紫色是葡萄味......」
依次将味道跟鹦鹉介绍一遍,楚虔泽继续道:「你下一个想吃什么?」
鹦鹉在那几个不同颜色的糖果上点了点,只觉得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它在十分认真地纠结。
楚虔泽:……有点蠢。
宗新觉此时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他没有犹豫,直接选了最中间的。或者说,只要是一个岔路口,他选的都是中间。原本按照这个状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耐不住每次他快要进入通道的时候,迷宫都会自己重置路线。
此刻宗新觉走了一会后,面前出现一扇青铜门,古朴而庄严。巨大符文自墙壁内探出,符文是深沉的墨红,将门连接起来,明晃晃透露着两个字,危险。
鹦鹉感觉到什么,咦了声,往屏幕那头望去。
「竟然走到了那里,可真是难得。我都不知道,这人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怎么说?」
「只要通过这里,就能直接到达我们从的城堡了。不过——」鹦鹉拉长语调,刻意想看看楚虔泽焦急模样,结果见他一脸淡定,还给自己塞了个彩虹糖,有些泄气。
「不过这里面关着的,也是最强的东西啦,是当初主人亲自封印的。」
楚虔泽此时却是没有说话,视线在游戏面板处停留片刻,似是在走神。
宗新觉低头片刻,随后抬手落在门栓处,浑身用力推开他它,往里面走去。
「要不要来跟我一起?我可以给你一副画住进去。」鹦鹉将牛里脊的最后一点吃完,双翅展开,开始进行消化运动。
这小子......
楚虔泽嘆口气,戳了戳鹦鹉:「你能把他带出来吗?」
「当然可以,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鹦鹉歪着脑袋,很是奇怪:「反正待会,你就能跟他见面了。要是喜欢,我可以把他的那副画给你。」
「这样可不行,我需要他这个人。」
楚虔泽失笑。「你的那位女主人,是不是被你杀了啊?」
鹦鹉动作一顿,原本背对着楚虔泽的身子转了过来。
「你在说些什么?」
「那个骷髅不是你的女主人?也对,看骨架应该是个男的,那就是男主人了。」楚虔泽字自说自话。
「本殿没有男主人,生气了。我要把你做成画!」鹦鹉张开尖嘴,眼睛也瞪大起来。
它浑身一震,翅膀动不了,就那么僵直在原地。
咦?
楚虔泽蹲下身,戳了戳鹦鹉的肚子。「动不了了吧。」
鹦鹉眼珠转了一圈,定格在楚虔泽的脸上。
「你——」下毒!
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
「难道你的主人没有教过,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可能知道,但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说着,楚虔泽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个鸟笼,在逛城堡时看到的。
为了放倒这玩意儿,楚虔泽可是下了功夫。他分别在羊腿、牛里脊里面都掺了些草药。单独吃并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反而能够提鲜提味,而最后一味药,在那所谓的彩虹糖里面。
楚氏自製,童叟无欺。三者结合,效果卓绝。
「这玩意儿跟你很配呢,乖乖在这里待着吧。」说着,将鹦鹉放了进去,然后关上笼子。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到那个骷髅的画像,放到壁画前面。
「感觉你挺在意这个的。对了,旁边那鹦鹉也交给你了。随便怎么处理吧。」
壁画女人带笑的眼睛,突然流下两行血泪。她身子微微颤动,一隻手抬起来,抵在画面之上。似乎想要摸一摸那副画中的骷髅。
骷髅手中的戒指,慢慢闪耀出光芒。
「你可以控制迷宫,让我的同伴出来吗?」楚虔泽后退一步,浅笑道。
壁画女人眼神微动,脖子转了下,望向楚虔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