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笑笑。
「明天过来给我带套衣服。」慕迟说正事,心情却没方才那么好了,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发什么神经,本来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的,怎么莫名其妙扯到祁炀身上去了。
谁知祁少爷不满意道:「你都把我赶出来了,我凭什么还听你话?」
慕迟一点不让步:「拒绝可以直说。」
「你脾气比我还大。」祁炀已经拿着房卡进了门,电话里传出开门声,慕迟知道他找到地方了,祁炀刷开门道:「喜欢什么风?」
这俨然是一种答应,慕迟心情畅快了许多:「随便。」
说完就要挂了,祁炀止住了他的动作,喊道:「慕迟。」
慕迟没应声,却也没挂。
那边的人看着房间里的大床,暖光灯极其魅惑,祁炀站在床前说道:「这床很大,又软,灯光是暖黄色的,你睡在这里,我可以在旁边『哄』你……」
「说人话。」慕迟有点蒙圈。
祁炀直白道:「想日你。」
「你大爷。」慕迟黑了脸,挂断了电话。
嘟嘟声响了两声,祁炀对着手机勾唇,百无聊赖的转了圈手机,道:「晚安,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字存稿都没了,瑟瑟发抖,明天这么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赶稿,大家别等,我能不断一定不断。
☆、不行吗
次日,慕迟还没有睡醒,祁炀就给他来了电话,倒没有想到他会那么早,慕迟接完电话祁炀已经到了,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从床上迅速爬起来,过去给他开门。
祁炀拎着一包东西站在门口,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挂断电话后的界面,他眯着桃花眼慵懒的抬头,看着面前只裹着白浴袍的慕迟。
他腰上繫着一根束带,雪白的皮肤从松松垮垮的浴袍里露出来,纤瘦美型的身材,并不孱弱,还很有力量感,肌肉线条明显,他肩膀并不宽厚,但因为常年练球的结果,使他看起来很健美,非常养眼的一个少年。
「天生做0的料子。」祁炀讚不绝口。
慕迟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不明白的问:「什么是0?」
祁炀迈步进来,「躺下面的。」
慕迟白他一眼。
袋子里装的衣服勾起了他的兴趣,慕迟把衣服拿出来,扔在床上,静静的看了会,然后才转头问祁炀:「衬衫?」
白衬衫,简单的款,还有一条黑色的不知算不算领带,因为看起来有点像是装饰品。
祁炀走过来,凝着床上的白衬衫道:「不喜欢?」
慕迟拿起来,衬衫质地柔软,是上好的料子,工工整整的,没有一点儿褶皱,他提着,摇摇头,「倒不是,我不怎么穿这个。」
他打球干嘛的穿衬衫哪方便啊?慕迟还是喜欢球衣运动服,因为宽鬆的款舒服,做什么也方便,衬衫就不行了,束缚了少年跳跃的心。
「你穿一定好看。」祁炀期待的说,慕迟肤色白,头髮顺滑,细碎的刘海修剪的也是规规矩矩,整个看起来就是一正经人,不像他们,祁炀是能把任何衣服都穿的很欲。
「那这是什么?」慕迟将衬衫领子上缠绕的长长的黑丝带给扯下来,质疑的看着祁炀。
祁炀大言不惭:「你不觉得,这条丝带看起来很诱惑吗?」
慕迟脸垮了,他就知道祁炀没干什么好,当时就把丝带给扯掉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丝带,和昨晚热情的慕迟很配,祁炀脑子一热,就买了这么一件本该是禁慾系却有种诱惑感的白衬衫,这条黑丝带就是包装礼品的绸缎,而慕迟本身则是一个礼品,他会很享受撕开丝带,打开礼物的瞬间。
可是,他不愿。
他当然不愿意,这种东西在一个男生脖子里也太奇怪了,慕迟将丝带扯掉,幸好可以扯掉,否则他一定找剪刀把它给剪了,祁炀都不用说他都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实在是因为这条丝带太……骚了。
脱掉浴袍,慕迟就在祁炀面前换衣服,一点儿也不遮掩,那是,他还有什么好遮的,他哪儿还没被面前的人摸过?慕迟大大方方的换衣服,祁炀明明白白的看着他,就这样。
衬衫不正经,幸好裤子还是正常人穿的,一身搭下来,慕迟这身高腿长的身材全暴露了,两条腿笔直修长,黑色的长裤下他自己的一双白色运动鞋,慕迟低头扣着纽扣,完了很有审美的把衣摆塞进了裤子里,站在祁炀面前,询问道:「成吗?」
他总觉得膈应的很,衬衫是很漂亮的产物,也很正经,但他穿不惯。
祁炀走心道:「嗯,美。」
慕迟「啧」了一声,抬手就扇他,这货总乱用形容词。
祁炀抓住他伸过来的手,顺势就把人给带在了床上,翻身压过去,手顺着慕迟的腰线滑,慕迟拿腿顶他,警告道:「作什么妖,手拿出来。」
祁炀脸皮厚的跟铜墙铁壁似的,「欣赏一下我的作品。」
「谁他妈是你的作品。」慕迟推他,没推动。
「你啊。」祁炀压低头,两人近在咫尺,他温热的呼吸在慕迟脸上萦绕,「你昨天耍我那一下,好玩?」
他还记着呢?慕迟躺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肘撑着床褥,道:「好玩啊。」
祁炀指腹摩挲他的脸蛋:「再给你一次机会。」
慕迟不知天高地厚道:「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