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你大爷!」慕迟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上,祁炀「靠」了声,低下头来就要强吻,慕迟低语道:「你敢,你他妈要敢,我再也不跟你睡。」
他声音小小的,别人听不到,他是贴着祁炀耳朵说的,少爷相信慕迟干的出来,当下就有了抉择,果然,对待祁炀这种人,就得比他更狠,要不他还真觉得没人治得住他了。
祁炀鬆了手,慕迟得了空,微红着耳朵,把书包甩进了他怀里,「给我拿着。」
他转身要走,祁炀在后面问:「你干嘛去?」
「我等会回家,别等我,先走吧。」慕迟转头就撤了,完全不顾后面一阵唏嘘的惋惜声。
好戏没演完,许多人啧啧的嘆息,祁炀才不管他们,他可不能只顾一时爽,回家火葬场的结局。
拎着慕迟的书包,祁炀随着大部队下楼了。
慕迟打了几通电话都没回应,柯文还是没接,他蹲在校外的一个花坛子边挠头,急躁的很,他在乎柯文,他是他进立海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慕迟只好又跑到了柯文的家里,但是落空了,柯文也并没有回家,慕迟又不知道他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只能干着急。
最后他跟陈淼打了个电话,可怜巴巴的说:「队长,你知道文哥去哪了吗?」
陈淼回道:「啊?我不知道啊?」
慕迟道嘆口气:「我真不知道上哪找他老人家,我天,我作孽了。」
陈淼笑了声:「出什么事了?」
慕迟不好意思道:「我把文哥惹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迟崽又不干了……
除非他愿意,否则你别想,喵。
☆、喜欢和爱
陈淼又能有什么办法?跟慕迟扯了一堆与本话题无关的内容,他就是对祁炀和他在一起这事上心,跟别人一样,逮着机会就各种追问,慕迟算是看透了,迅速撂了电话。
他没找到柯文。
回家的时候,慕迟心情有些沮丧,但是碰见了祁国衷和许媚都在家,他马上换了个脸色,实在是把消极情绪带给别人不太好,他进门才发现更稀奇的一件事,祁炀也在场,和他爸妈坐在一块,场面很和睦,没有矛盾纷争,还有点难能可贵的温馨感。
慕迟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了好一会,祁炀才朝他招手:「过来吃饭呀。」
慕迟怔了一下,过去了:「哦。」
这种感觉非常的诡异,慕迟不抬头,但余光总能不经意的瞧见许媚和祁国衷在盯他,之前没感觉,可这事一旦说开了就觉得非常尴尬,他们看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看媳妇?还是仇人?会不会觉得是他把祁炀拐跑了?慕迟不安的揣测,说服不了自己冷静下来。
「喂,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祁炀好死不死的这时候戳穿他,慕迟转头瞪了他一眼,后者对他一笑。
祁国衷咳咳了一声,「你们两个……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gay圈祁国衷不是不知道,他又不是老顽固,相反,他年轻那会比祁炀都混蛋,接触了什么都有可能,对同性恋这种事祁国衷本人虽然不了解,但也没有过多的意见,他虽然不想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可祁炀话都说那份上了,他也确实不能再否决下去了,一开始因为是慕迟他头疼的不行,和谁不行和他领回来有养子名分的慕迟搞?
这事确实丢人,祁国衷只要想就觉得百般尴尬,亏他还觉得祁炀挺有良心的,能和慕迟处的来,敢情这两个背后有一腿。
他想过多种可能,唯独没朝这方面想过,是啊,谁会朝这么歪的地方上想?
「没有。」祁炀回话说,「他不愿意。」
慕迟的脸一下蹿红了。
许媚更是不敢发话,低头不看二人,她比较雷同性恋,但又没有发言权。
「咳咳,」祁国衷不自然道:「都那么小,别乱搞……」
「小什么呀,我都成年了。」祁炀说。
祁国衷道:「他小。」
别看慕迟有时候也挺骚的,但那是对祁炀,单独的,一旦被别人提这种事他百般膈应,不愿意听下去,所以不出声,请无视他吧,他想。
祁炀凑过来,摸了下慕迟红红的耳朵,不知道对谁说的:「他也快成年了呢。」
慕迟转头与祁炀对视,祁炀放电,意味深长的提醒他什么,非常的找抽。
这事不是什么可乐的,祁国衷不想多说,关键他也不是很懂,就没有再延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晚饭过后,慕迟回房往大床上一摔,郁闷起来了。
祁炀问他:「你在高二的楼层干嘛呢?」
今天下午那事,他现在才开始问他。
慕迟觉得这事没必要和他说:「找人。」
他也不说找谁。
他心里清楚,祁炀管的宽,醋劲大,一些没必要的争执他不想引起。
祁炀趴下来,搂着他道:「今天辛苦了吧?」
慕迟回忆一整天的糟心事,说道:「是啊,早知道就不公开了。」
祁炀低声笑笑,声音非常的悦耳,「不公开,别人就不知道你是我的了,这样起码能让有心之人离你远点。」
慕迟转头:「哪有什么有心之人?」
「哦?是吗?」祁炀伸手捏捏他的鼻子,「宝贝,别骗我哦,我是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