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那天,祁家唯一一次聚的齐齐的,家里的佣人在他们小少爷的带领下都忙上忙下的,从前可不是这样,祁家过年和平常没两样,唯一今年不同,大清早开始贴对联,慕迟和祁炀从外面带了许多年货回来,祁炀根本不愿意动手,但挨不住媳妇的劝,也跟着动起手来了。
「竟搞这些形式主义。」祁炀不情不愿的接过一张对联,站在椅子上,他身高腿长的,线条非常诱人,手一伸道:「胶带。」
特别惹眼的一帅哥,慕迟在旁边看着都来劲,「老公,你真帅。」
祁炀手一顿,垂头下来,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慕迟余光看见有人来了,他把胶带递给他,拿着一张「福」跑了,摇摇头说没什么。
许媚也融入进来,有些尴尬的说:「我能帮忙吗?」
比起她的不自然和紧张,慕迟显的格外从容,他把手里的福字递给她道:「伯母,你贴这个吧,倒着贴,贴在你房间的门上。」
「啊,要倒着贴?」许媚没做过这种事,她也是出身大家,很少摆弄这些形式主义的事情,她过得年也就是开个宴会或者参加什么宴会罢了。
慕迟说:「因为福到了啊。」
许媚想了会发现是谐音,不由得笑了声。
祁家大,房间多,一会慕迟就没影了,祁炀贴完了找不到他,就问东问西,家里人都说没看见,他又跑上二楼,三楼,找一圈都没见人影,最后听人说在厨房,他才又跑下去,果然,慕迟在摆弄一张剪纸。
「你干嘛呢?」祁炀走进来,发现厨房里就他一个人,慕迟在拆开的一大堆贴纸前弄那一张粘起来的剪纸,他道:「好像粘住了。」
祁炀伸手道:「我看看。」
慕迟递给他。
祁炀也拆了好一会,上面一点透明胶带把两三张剪纸粘在一块,他道:「这张废了,不是,这三张都废了。」
「啊,完了吗?」慕迟接过来,「好吧,我错了。」
祁炀道:「换一张就是了。」
也只能如此,慕迟重新弄一张来,跑到外面门前就要踩椅子,祁炀一把拽住他道:「来,我弄。」
慕迟惊奇道:「你不是不愿意搞这些吗?」
祁炀扯唇道:「不愿意也陪你弄一上午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慕迟笑笑,把剪纸递给他。
「往上贴一点。」慕迟在下面指挥。
「这里?」
「往左边一点点。」
祁炀挪了挪位置。
慕迟道:「嗯,贴吧。」
「咦,今年气氛这么浓?」祁国衷从外面进来,家里的佣人都问好,祁国衷点点头进来,伸伸手道:「我也来搭把手。」
慕迟扶着椅子说:「叔叔你贴过啊?」
祁国衷摆弄着一堆春联道:「你叔叔不但会贴对联,还会写对联。」
「真的假的?」慕迟来了兴趣。
「能骗你吗?我上学那会毛笔字写的可溜了,这些年没碰过了,不知道退步没。」
「早知道您会写我就不买这么多了,亲手写的更有意义。」慕迟和祁国衷聊上了,祁炀听他在下面聊,伸腿碰了碰他的手,「给我递把剪刀。」
慕迟弯腰给他拿剪刀,对少爷这波怒刷存在感没有察觉到一丝半点。
之后下来以为自己完事了,谁知道慕迟又给他找个差事,「你去帮伯母弄,她在楼上。」
「为什么是我?」祁炀不太想去,「叫别人去帮,我不去。」
他不想跟他妈多说话。
慕迟道:「就你去,快点。」
祁炀看着他,想窥探他的想法,慕迟道:「去吧,好哥哥。」
祁炀来劲道:「哦,我忘了,你刚在那边叫我什么?」
被人一打岔,他就忘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慕迟装无辜:「什么呀?」
祁炀把他逼进厨房里,环住他的腰,伸腿锁住他,抬起他下巴调情道:「你叫我老公呢,我没听错吧?」
慕迟不回话,却是搔首弄姿的看着他,给他放电,勾引的明显。
他靠在墙上,一张舒舒服服的脸,祁炀接近他的唇道:「再叫一声听听,宝贝。」
「你去吗?」
「去。」少爷果断道。
揩油这事,祁炀是专业的。
慕迟猫儿一样的挠人心扉,动情的唤了声:「老公——」
这是带有调侃意味的,诱惑,充满情意。
祁炀抱着他,被叫的意乱情迷,「我要是不去你就不喊了?」
慕迟抱着他一下蹭进他怀里,贴在他身上道:「不去也喊。」
「喊啊。」少爷百听不厌。
慕迟道:「老公。」
「在呢。」他摸了把他的腰,慕迟撩火没有一次不成功的。
祁炀眼睛里都是欲望,低头吻了下他的唇,想加深这个吻时,慕迟止住了,「不,忙正事呢。」
「我会去的。」
「现在就去。」
「等会。」祁炀伸手关了门,里面的声音就再听不清了。
☆、盛世
新年那一天,许媚和祁家的佣人坐在一起包饺子,一家人被慕迟带的气氛很快上来了,当时许媚就在腹诽自己以前是多不懂事,这么大一个人没人小孩活的通透,也没人手巧。
慕迟一个大老爷们那小手是真利索,佣人都看傻了,围在一起的祁国衷和许媚都瞪着大眼看他,一开始是祁国衷心血来潮的要找网络视频来包饺子的,他閒不住,写了半天毛笔字现在又要亲自动手包饺子,祁家一圈人围在一起忙活了起来,一直到慕迟说他会,这不,马上就表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