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调情,他要求一对一就必须是一对一,圈子里什么规矩都给他靠边站,否则,他一定让祁炀为自己的举动后悔。
祁炀扯唇冷笑,讽刺的看着他,他被彻底惹恼了。
他妈的。
他一把拽住慕迟的衣领,拎着他就往外走,慕迟猛的打掉他的手,同样不服输,祁炀手里空了,站住回头张望他,慕迟狠狠瞪着他,祁炀被这幅样子弄的一把火烧了起来,上前抓住慕迟的衣服将他向步颢旁边的那张桌子上狠狠一磕。
他锁住他的身子,不顾其他任何人的眼光,当着人面把他的衬衫撕开,扣子挣掉了滚落在地,祁炀上去就吻他。
他们本就公开了,所以没得顾忌,既然祁炀不演了,慕迟也不再收敛,喝道:「别碰我!」
场子里一下安静了。
这突发的情况太多人没想到,纷纷集中起来,或者转头看着他们。
贺嵘眉心都拧在一块了,他并不清楚祁炀和他这个弟弟的事。
艹,他们俩都刚刚亲过别人,现在突然纠缠在一起,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压,慕迟早他妈炸了,他差点就跟祁炀动真格的了。
祁炀毫不示弱,强势道:「要么去酒店要么在这!我告诉你,我今天上定你了。」
慕迟气的胸膛不断的起伏,他狠狠抓着祁炀的手臂,指甲能掐进他皮肉里,祁炀这变态,会搞不出来这种没品的事吗?!
「你选吧,」祁炀的手下移,放在了慕迟西装裤的皮带上,低声道:「我他妈做得出来的,你试试吗?」
慕迟果然没应声。
这下谁还不知道二人的关係?兄弟?艹,这他妈是兄弟?
祁炀看他平静下来,站直,一把拉起他,再带着他向外走。
到外面后,慕迟一直伸手擦着嘴巴,双唇被他揉的通红,祁炀回头看看他,不同在李敬家,他脸上不见半分怒色,反而挂着相对温和的笑容,「别擦了。」
慕迟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往车里走:「去你妈的,脏死了。」
应该说到这里,戏才演完。
上车后,祁炀说道:「你真他妈豁的出去,亲自上阵啊你。」
慕迟坐着,还在擦嘴巴,「我不这么做纵容你们滚床单?」
「我可不会,」祁炀道:「我是这么没节操的人吗?」
「呵,」慕迟冷笑:「你亲他干什么?摸他干什么?你想证明给我看用得着这么拼?你心里还是没放下吧?觊觎人身子久了,哪等的了?」
祁炀听他这么说,那神情可不就醋劲上来了?他道:「宝贝,这种场合,你觉得不动动手可能吗?并且以我在圈子里的人设,不演的像一点,被别人瞧出来了,总归不太好吧?」
「你可以继续糊弄我,我警告你祁炀,你圈子里的事跟我无关,我不管你在圈子里什么样,你跟我在一起了,就别想再流连花丛让我做到视若无睹。」
「把吃醋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你到底是什么小可爱呀。」祁炀伸手想抱他,却被他一巴掌打开了,祁炀摊了摊手道:「我不亲他,难道你想让我以眼神证明吗?万一你又耍赖不认,我该怎么办呢?」
慕迟一想那场面就意难平,亏祁炀还有脸提。
「看到了没,他就是个有家室的,然而呢?他依然在外面寻欢作乐,让圈子里的人为他欲/仙欲死,又艷又有手段,你现在还敢说他不是在勾引我们,而是我们自己管不住裤腰带吗?」
贺嵘那张脸偏美型,也就是有些女性化,面部线条柔和,眼里都是戏,一个挑眉,一个抬眸都是媚态。慕迟早看出来了,也早就相信祁炀说的了,在贺嵘和祁炀握手的时候,那在祁炀手面上滑动的手指就说明了他的企图。
「可以这么告诉你,贺嵘想猎的人,没有一次失手的。」
慕迟看着他,沉了会道:「那不还是你们管不住自己?但凡你们有一个忠贞的怎么会个个中招?」
祁炀道:「忠贞?在这个圈子里,0就是要勾引1,1就是要拿下优质的0,没有固定的伴侣,因为迟早会腻,你以为能像女人一样用孩子拴住你么?」
慕迟道:「那你和左路,也经常换了?」
祁炀听他提左路,好像避不开他似的,他道:「经常。」
「哦?」慕迟道:「像你这种占有欲这么强的人,会不介意左路和别人玩了?」
祁炀靠在座椅上,道:「他爱和谁玩和谁玩,带了套都一样。」
慕迟蹙眉:「你……带那个?」
「你废话,」祁炀道:「我找死么,爱滋病这东西好玩?」
gay圈是公认的爱滋病高发群体,再亲眼见证这么乱的圈子,慕迟瞬间明白了。
「你不用想,跟你做的时候我不可能带的。」祁炀说。
慕迟抬眸瞧他那不正经的眼神,道:「谁想了。」
车里安静一会,祁炀也不开车,两人静坐着,一种颇为燥热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盪开。
「宝贝。」他深情的叫了他一声。
慕迟没出声,等着他说。
祁炀敛眉,靠在座位上,眼神很不和善,他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来:「我真的不开心。」
慕迟转脸看他。
祁炀转头道:「别那么做。」
慕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祁炀道:「老实说,在别墅里我是真的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