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他接了:「餵。」
「宝贝。」
卧槽,慕迟就要挂电话,谁知祁炀道:「别慌啊,我是来恭喜你的。」
「恭喜什么?」慕迟冷声说。
「恭喜你这局,赢了。」祁炀说。
「有病?还想干什么?」
「你猜啊,」祁炀说:「你那么聪明,不难猜啊,我除了想上你没别的念头了。」
「放心,你没那个机会了。」他提起了十足的警惕。
「那我们就试试,你看我,能不能操-射你啊。」
「滚你妈。」慕迟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被锁的预感,狗头保命
☆、不想取名惹
自那天以后,慕迟一下大放血,请了好几天的假,其一是他确实很久没休息了,很累,其二是柯文待不了多久,他想把时间空出来陪他。
也不知道去哪里玩比较好,养精蓄锐了一整天,假期的第二天开始整装待发。
慕迟摸出一套休閒的衣服换上,柯文习惯了运动服,依旧穿着他那一身运动装,很青春,慕迟看着他说:「养眼。」
柯文上前去,走到他身边,低头给他拉上拉链,拿帽子给他戴上,慕迟一戴帽子就特别酷,像个冷血杀手,可谁知道这杀手最会撒娇卖萌了。
慕迟把下巴压在柯文肩膀上,就往人身上蹿,「抱抱我吧。」
他不要脸的说。
跟小孩似的,不过他文哥就是他文哥,这么多年没变过,两手一提,就抱起了慕迟,他的姿势很糟糕。
「不愧是运动员,劲好大,」慕迟摘掉了他刚给他戴上的帽子,环着他的脖子,上去就是一口,还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柯文恬不知耻:「再来。」
慕迟又亲了两下,柯文眯着眼睛享受,然后不要脸道:「好像有点……」
慕迟环着他道:「那怎么办?」
柯文说:「都赖你,大早上勾引我。」
慕迟还没有下去的意思,就挂人身上,「我就亲亲你,不赖我。」
柯文说:「你想试试一个运动员的体力吗?」
慕迟果断怂:「不要,我还不想下不来床。」
「挺有自知之明啊。」柯文放他下来,把他挤在了沙发上边堵着,去牵他的手,「摸摸我。」
两个人大早上就开始了。
因为有安排,他们俩没有那么不可收拾,很快完事。
以前可能会觉得羞耻怎样,但现在他没这种感觉了,老实说,就是不要脸了,男人本来就不要脸,两个男人对在一起压根没给脸留余地。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俩才出发。
上了计程车,司机问去哪,慕迟说了一个地址。
车子发动,他们舒舒服服的坐在后座。
「文哥,就那个山,特别高,然后他们说很少人爬上去,我上次也去了,真的高,一会你去看看。」慕迟激动的描述。
「那你登顶了没?」柯文问。
慕迟嘆口气:「没有,爬一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顶,太长了,我没那么多时间,上了三分之一就下来了。」
「那今天有时间了,我们争取爬到顶。」
「你可以,真的,」慕迟靠着后座,一手撑着脑袋说:「你体力好,跑得快,肯定不用一天就能上了。」
「那我得等你啊,你没到,我上去干嘛?」
慕迟笑着说:「那好,我俩都上去。」
这时前面的师傅说:「你们说的是素子峰吧?」
慕迟回头道:「对,您也知道?」
「那个峰有名啊,海拔五百多以上呢,我也去过,爬不了,太高。」
「他们说上面的景色好,俯瞰全城,明珠塔也看得到。」
「很多地方都看得到吧,那种公司的高楼好像就可以。」慕迟说。
「不知道,也就说说,你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司机说:「前提是你们都不恐高啊。」
五百多米挺可怕了。
柯文被提醒了,「你恐不恐高?」
慕迟微怔了一下,随后道:「不。」
「别骗我,」柯文看他还不确定的样子,「恐高就不上。」
「不恐高,」慕迟调整了下情绪说:「都到这儿了,没有回头的余地。」
柯文攥着他的手:「恐也没事,我在呢,你还能出事不成?」
他们俩的手腻歪的牵在了一起。
下车后,司机才发现二人牵着手,惊了一惊,他载的原来不是兄弟,是情侣。
他笑笑,轻摇了摇头,开车走了。
祁炀好几天都没来公司,徐佑龙和陆晓北连人影都没摸到,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吴展说他去找找看,巧的是祁炀今天在家。
不止他在,还有他爸妈。
吴展进来时候他们三人正在聊天,吴展很尴尬,祁炀看见他让他进来,他也只能按着头打扰了。
「什么事?」祁炀坐在沙发上问。
吴展对他爸妈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道:「你好几天没来,我担心。」
祁国衷道:「那就这样了,我跟你妈回去了,那边不能没人。」
祁炀站起来道:「我送你。」
「叔跟阿姨走了啊。」吴展也跟着站了起来,客气着。
祁国衷道:「是,待蛮久了,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