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及他提起夜青玄,雪衣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我和阿玄就像是两个相互救赎、相互扶持的人,没有彼此,我们都不会有今天。」
容毓颔首,「所以,于彼此而言,你们是一个无可替代的存在。」
雪衣重重点头,而后看到容毓看着她的身后轻轻笑着,回身一看,夜青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子里,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刚一回来就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却不是直接对我说的,竟不知,我对你有这重要。」
闻言,雪衣学着他的语气,没好气道:「我也不知,你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话音刚落,离洛便端着一隻托盘从身后走来,不紧不慢道:「王爷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可能是王妃自己没有发现。」
雪衣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一道寒光倏忽落在离洛身上,离洛只觉浑身一冷,端着托盘朝着容毓走去,「容大公子,你的药,我给你放屋里。」
容毓浅笑着点点头,目送着雪衣和夜青玄缓缓离去,走到一半,雪衣突然停下脚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回过身来看着离洛,一字一句认真道:「离洛,表哥的药以后就交给你了。」
离洛下意识地一愣,道:「之前不是将离……」
突然,他话音一顿,明白了其中缘由,乖乖地垂首点点头,「是,属下记下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夜青玄问道:「你为什么又欺负离洛?」
雪衣挑挑眉,一脸无辜,「有吗?」
而后她凝眉仔细想了想,道:「可能是因为最近钟舸不在,我也就只能找到离洛。」
闻言,夜青玄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又沉了脸色,「大哥已经辞去了皇太兄一职,如今封为中宸王,虽说巩能方已死,可是万俟禄和巩思呈还手握十万兵马在外,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
提起楼陌卿,雪衣的脸色也没由来得跟着一变,「大哥性子直,不想要的就会说出来,此番看来,他是真心不想当那个楼夙王,我只担心会有人藉此生事,毕竟大哥在楼夙根基尚不稳,也没个帮手……」
话未说完,夜青玄突然轻笑一声,惹来雪衣一记白眼,喝道:「笑什么?」
夜青玄道:「并非是没有帮手,纵然他是刚刚回朝,可是朝中有不少保皇一派,你忘了,先前从凤夙城赶往落凤镇的保平王和查将军都是保皇派,他们可是当初力保先太子回朝继位的得力之人,加之朝中还有田国公和窦将军等人,大哥只要自己能稳住,别人应该就伤不了他。」
一番话听得雪衣直瞪眼,愕然地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顿了顿,又兀自垂首道:「也不怪,你有无门。」想了想,又道:「我有蜃雪楼。」
被她这一前一后的自问自答弄得哭笑不得,夜青玄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房里走去,「已经很晚了,就不要多想了,你答应过我的,这两天要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立刻启程,全速前往北郡。」
雪衣也是乏了,在他怀里点点头,突然又用手戳了戳他的肩,「阿玄,我想跟你说件事……」
「不行。」
雪衣顿时垮了脸,「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你想出去走走。」
雪衣一愣,顿时低下头去不说话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见状,夜青玄心有不忍,幽谲一笑,道:「要出去也可以,等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