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线索又断了。」看着自尽身亡的几人,蓝若不由狠狠皱了皱眉,看了看身边的君韶,復又连忙上前将子冥扶起身来。
君韶正要走过来,突然脚步一顿,转身朝着巷子的一头瞥去,夜青玄亦是同时向那边看去,而后两人相视一眼。
雪衣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
夜青玄道:「方才那边有人,不像是路过的。」
蓝若问道:「你怎么知道?」
「直觉。」夜青玄说着抬眼朝君韶看去,看得出来他的想法和他一样,微微相互点了点头。
君韶道:「敌我未明,他们现在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份信虽然的笔迹是刻意写得凌乱且不熟练,这说明他想要让我们误以为他并非夜朝人。」
顿了顿,他又道:「兴许,他们当真就不是夜朝人。」
蓝若和子冥听得一脸茫然,似乎只有雪衣和夜青玄能明白他的意思,三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君韶转过身对子冥道:「既然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子冥和蓝若,那现在你们两就不能再离开我们的视线。」
两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子冥疑惑道:「这倒奇了怪了,是什么人会专门来对付我们几个?」
雪衣摇头,「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你们,说到底,你们只是中间的一个过度和幌子,其实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阿玄和君上。」
说着,她看了两人一眼,见两人神色平静,显然也都想到了这一点,夜青玄接过话道:「先从身边的人下手,製造出恐慌的氛围,而后再将我们一个个引来,一个个处理掉,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只是可惜……」
「只可惜他们低估了一些事情。」君韶挑了挑眉,定定看着夜青玄,「很多人很多事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一切的变化只怕他还没有完全把握得住,否则就不会贸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蓝若和子冥相视一眼,而后又齐齐看向君韶,问道:「君上,你这话的意思是……」
雪衣也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夜青玄,只听夜青玄淡淡道:「既然他们敢动我的人,那也就该有能力承担那个代价和后果!」
闻言,蓝若和子冥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只觉他虽然表情和语气都是那么风轻云淡,却让人隐隐感觉到一股冷厉的杀意四起。
秦钟舸再有知觉时,只觉浑身酸痛,手脚被勒得生疼,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已经被粗粗的麻绳紧紧捆住,浑身上下鬆软无力,稍稍挪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劲儿。
四周一片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从不远处的门缝照进来。
秦钟舸挣扎了片刻,想起了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顿然一惊,下意识地喊道:「将离!」
没有人应他,他挪了挪身体,向一旁看去,只见一道瘦弱的身影就躺在不远处,似乎还在昏迷中,一动不动。
「将离!」秦钟舸用尽全力朝着她挪了挪,晃了晃她,「快醒醒……」
将离头昏脑胀地幽幽转醒,刚一睁开眼睛便吓得一愣,看了看四周,惊惶地看着秦钟舸,「这里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钟舸想了想道:「是那个人,是那个在客栈里和我们搭话的人,他给我们喝的茶水有东西……」
将离轻咳了两声,努力坐起身来靠着秦钟舸,「我们和他无冤无仇,这个人为什么要抓我们?难道是想把我们卖掉当苦力?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咯咯……」门外传来清脆如铃的笑声,随后一名身着红女的女子脚步轻快地进了门来,对着依偎在一起的秦钟舸和将离弯眉一笑,「哟,可真是郎情妾意,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钟舸眉峰一拧,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儿?」
「这里么……」那红衣女子正是红鸢,闻秦钟舸所闻,不由撅了撅嘴,走上前来道:「这里是地下密室啊,我叫红鸢,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红鸢……」秦钟舸皱了皱眉,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是什么人?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红鸢一脸天真无害的模样,笑得却阴冷诡谲,「你们又何必一定要执着于我是谁,又何必要苦苦追问这是哪儿,就算你们知道了又如何?对于一个死人而言,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知道吗?」
将离浑身轻轻一颤,惶然地看了秦钟舸一眼,「她……她什么意思?她是要杀了我们吗?」
秦钟舸稳住情绪,小声安慰了将离两声,復又冷眼看着红鸢,沉声道:「红鸢姑娘这话就不对了,既然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了,那怎么也该让无门死得明白吧,若是连自己因为什么、被何人杀死都不知道,那……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若问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闻言,红鸢先是愣了愣,继而又咯咯笑出声来,瘦弱的身形轻轻摇晃,「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既如此,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们说说也好。你们也不要怪我们,怪只怪你们跟错了主人,夜青玄是我家主人要杀的人,你们身为夜青玄身边最亲密的人,主人自然不会放过你们了。」
顿了顿,见秦钟舸又要发问,她先一步打断他道:「哎,别问我我家主人是谁,你明知道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将离看不惯她故作扭捏、摇来晃去的模样,嫌恶地瞪了她一眼,「如果我没有猜错,就是那个姓陆的男人。」
红鸢眼神没由来地一沉,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不过看在你们鸳鸯情深的份儿上,我倒是可以让你们在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