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声淡定地看着他:「你想要,就别想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本质上就是婊.子和嫖.客的交易而已,我都放开了,对于你们这种人,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我没有,」眼看着越来越解释不清,楚辞一咬牙,坦诚:「我只是想到你为了什么东西和别人上床,都忍不住……」
嫉妒、不甘、愤怒、疯掉……甚至想悄无声息地做掉那个人。
越是在乎的越假装不在乎。
「不过,小雨,我想通了,只要是你,」楚辞最终还是妥协,「我全盘接受。」
有那么一小会儿,他没有说话,甚至忘记了呼吸。
叶雨声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把拉入楚辞温暖坚硬的怀抱,腰身毫无防备地被扣住,对方有力的双臂缓缓收拢,所有的占有欲都在这一刻倾泻爆发。
楚辞在叶雨声颈后闭上眼眸,终于释怀,「小雨……」
我的噩梦,我的安宁,我无法挣脱的苦难,我阴暗深渊的光明。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感情史清白的霸总要想通并接受,真的挺不容易,楚辞在逐渐把姿态放低。不过下一章,他就该明白装瞎逃避有多么愚蠢和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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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强吻
叶雨声推开楚辞。
楚辞站在他身前,目光一点一点沉下来。
一系列相处下来,叶雨声早就看清了男人阴晴不定的本质,连忙道:「稳住!你先别爆炸,别急,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叶雨声放心地开口:「首先,我什么时候和人上床了?」
楚辞本来有所缓和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奇怪:「你没有?」
「我……」叶雨声拧眉,「你要我长个处男膜出来自证吗?」
似曾相识的回答。楚辞怔了怔,「你从来没有和人……?」
叶雨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时候不开窍,女孩子给我写情书我没要,光拿人家巧克力了,不过我有记得礼尚往来,我妈烤小饼干我都拿星球杯的桶装着带去教室。」
「后来我发现我不喜欢女孩子,接着深柜,再接着高考,大学的时候学习演戏两头忙……也没有炮.友。」
楚辞不是非常明白「星球杯」「深柜」「炮.友」之类的词彙,但他基本听懂了叶雨声的意思,可是:「你怎么会跟秦家的人有联繫?」
楚辞深知,要和非同阶级圈的人相识,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可说的操作。
叶雨声猜到了什么:「你说子期?那天你们见过的,周泰去我家那次。」
楚辞记起那个穿着戏服、冷漠嚣张的男人,「他不是演员吗?」
「秦家的大少爷,嫡系,出来追逐爱好。」叶雨声无奈地解释,「我们是网友转现实朋友,碰巧同行而已。」
子期给楚辞的印象就是演员。那夜从别墅区出来迎接叶雨声的人、在公司门口和叶雨声公然亲昵的男人,楚辞都只看得见个隐约的身影。
叶雨声:「我建了个夸夸群,他建了个喷喷群,有一天我们打联谊赛……」
楚辞不明白:「夸夸群?」
叶雨声:「夸夸群就是不管你做了什么蠢事,都能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喷喷群就是不管你遇到什么好事,都能把你喷得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联谊赛?」
「线上比赛。大致就是邀请网络志愿者参与,说出自己心中的一桩事,夸夸群负责吹彩虹屁,喷喷群负责往死里喷,比谁更胜一筹。」
「有点意思。结果?」
「我输了。」
「技不如人?」
「不是,不怪我,」叶雨声回想起那桩糟心事,「有个人进来说他郁郁不安,我告诉他儘管放心,我们夸夸群的彩虹屁绝对能吹到他飘到天上去。结果他说他老婆怀孕后查出癌症,他带着卖房子的救命钱跑了。」
「这不是混蛋么。」
「所以无论夸夸群还是喷喷群,都开始一阵猛喷……直到把那个人逼退群。」
这也是叶雨声和子期友谊的开始:子期觉得这群闭着眼睛无脑吹的傢伙还算有点下限;叶雨声觉得那群天天动不动就爆炸式喷人的喷子有时候还喷得有点道理。
楚辞礼貌性地为自己再计较一下:「可是,那天我去接你,你和他那么亲密……」
「我和他是朋友,」叶雨声道,「子期就是那种类型,表面上是个冷漠不可接近的大暴龙,实际是保姆属性的男人,非常细緻周到关心人。」
楚辞听到「保姆」两个字时,面色有瞬间的变化,叶雨声没能注意到。
总之,误会解除。
叶雨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心了吧?」
楚辞有话堵在心里,心虚不敢说出来。
「你开心了,该我计较了吧?」叶雨声的神情冷下来,「你有事直接问清楚不好?我去哪儿去找谁你问我一句会死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係只有包养与被包养?你去查一下子期的身份很费劲?我早就说过出卖身体很噁心你忘了?还有,大半夜地把人赶出去很好玩吗?」
楚辞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放下面子放下习惯性的掩饰心理,坦诚认错:「我只是不停地假装不在乎,等真正不在乎的时候已经做错事了。」
「可是,楚辞,连人与人基本的坦诚和信任都没有,无论我们是什么关係,都很难维持下去,」叶雨声吐出一个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