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的,眼角儿就径直向杨清和也了过来,杨清和顿时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直接觉得是自己害得苏洌儿遭的此罪。
苏洌儿却只是微笑,并不说什么,梅姨又到门口,命守在外面的丫鬟端了清水进来,自己帮苏洌儿重新梳洗了,又将散落下来的长髮挽了一个松松的鬓,这才转过身来,毫不客气的对杨清和道,“请先生先避一避,我家小姐要更衣。”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她就不肯再叫他恩人,更是不肯唤他老爷的,于是随了苏洌儿,只叫他先生。
杨清和一楞,随即脸上竟然一红,转首见苏洌儿芙蓉面上已满是飞霞,早羞到了耳朵根儿了。
洞房(四)
梅姨见他不动,已是大不耐烦的样子,又催了一声,杨清和像个毛头小伙子,又窘又羞,赶紧出去了。
听得杨清和的脚步声到了门外,梅姨还不放心,又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轻轻撩起绣帘一角小心翼翼的看出去,见杨清和坐到花厅里的紫檀桌边,有丫鬟斟了热热的茶送到他的手边,他轻嘬慢饮间,竟颇为安静耐心的样子,梅姨这才放下心来,掩好绣帘,回到苏洌儿的身边。
苏洌儿的脸上已不见半点娇媚欢喜的样子,手中握着一个精緻的青色磁瓶,绝美的脸上是清洌的冷,和恨。
见了那个磁瓶,不知道为什么,梅姨突然就是一个哆嗦,她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抓过那个瓶子,压低的声音颤抖着,“小姐,你真的……,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