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抱怨起来道,“大少爷今天也太过失礼了,竟然到五夫人您的手里来取花儿,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体统,五夫人多少的清誉都要让他给带累光了。”
苏洌儿正在心里琢磨杨浩宇那句参禅,倒没有想到这个,经春巧这一说,立时也觉得了,顿时面红耳赤起来,这边春巧犹不解气,恨恨的向地下啐了一口唾液,“往日里瞧着他是那样的稳重和气,却没有想到人背后竟这样的不知尊重。”
见她一副气愤填膺仿佛方才被轻贱的人是她般的神情,苏洌儿不觉有些好笑,她叮嘱了道,“今天的事儿谁的跟前都不能说,不然引起什么祸事来,我可保不了你。”
春巧是深谙当奴婢的无形规则的,知道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当下一缩脖子,笑道,“是,五夫人,奴婢知道了。”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五夫人,之前她是伺候四姨娘的,四姨娘的性情之阴狠是整个杨府下人都不寒而栗的,她在莺歌苑的那段日子简直可以用僵梦两个字来形容。
她还记得那天在给四姨娘熨烫衣服时,不小心将那件衣裳的胸襟前熨得过了,面对那很明显的一块糊斑,她吓得魂飞魄散,四姨娘果然没有饶她,命将她外面的裙裤全都扒了,只着短小的亵裤光着两腿跪在正中午的大太阳下面,腿下面垫着碎裂尖利的磁片,锥心刺骨的疼痛,头顶的太阳发挥着它特有的威力,疯狂炙烤着她身上的水分,腿上的血迹流出来,仿佛只是瞬间,就已成了干涸的一块痕迹,她只挺了一个时辰,就一头倒在了地上,青石板的地被太阳烤得火烫,她在失去意识的那一霎,分明听得见自己的肌肤落上去时,有极轻微的“哧”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