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随手往边上一丢不耐烦的道,“唉,什么作陪,不过又是来敲竹槓而已。”
苏洌儿缓缓站起,很奇怪的样子,“敲竹槓?”
杨清和边起身边点头,“是啊,像他们这些个做官的,无不又贪又黑,恨不得管辖内的一棵树都要刮下皮来归了他,这京城里来的八成都是他的上级官员,他既想讨好巴结又不肯自己出银子,所以就下帖子捡扬州城里的富户们请,美其名曰是去作陪,其实不过是去为他承担费用出钱出力罢了。”(汗,写到这里烟就直咬牙,因为烟家猪就经常被人拎着去干这样的倒霉事啊啊啊啊啊……更何况烟家猪还没有文中这家人有钱,只是一个可怜的小生意人而已,呜呜,哭死……)
“是啊,钱是咱们出了,人情还是他的,五娘想来定没有听过这样的事罢,”杨浩宇笑着补充道。
苏洌儿顿时也笑了,“这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事儿呢?”说话间,她上前一边帮杨清和整理,一边体贴的问,“先生要不要换件衣服的?”
杨清和摇摇头,“不必了,嗯,他们的眼睛从来都只盯着你送上的礼单,哪怕你披着块麻布去呢。”
他的话让苏洌儿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先生说的极是。”
那边孙柱一通忙碌张罗后,伺候着杨清和就出了门,临行前,杨清和向苏洌儿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嗯,没有我的话,这个地方她们不敢进来……,”他的话没有说完,然而内里的含义苏洌儿怎么不懂,她心里禁不住又是一热,嘴里道,“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