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宇的脸上慢慢的露出笑意来,向苏洌儿道,“洌儿,真有你的,还是你聪明,哈哈哈……。”
于是二人都兴致勃勃起来,依偎着细细的商议了许久,直到天黑得透了,杨浩宇和苏洌儿才起了身,梅姨弄了点吃的给他用了后,他才借着雪光走了,临走前苏洌儿叮嘱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虽然还在这里住两天,但是你别过来了,这里虽然是庄户人家,但你也说来这里收帐过,万一给哪个认出来了,就是大祸了。”
杨浩宇摸一摸苏洌儿的脸,只轻轻的一句,“知道了。”乖得像个孩子。
见他走远了,苏洌儿才迴转身子,向梅姨弟弟道,“舅舅,明儿一早,您帮我去找鬼医,叫他立刻来。”
梅姨弟弟看了看远去的杨浩宇,又看一看苏洌儿,不觉长长的嘆了口气,满是无奈的答应了。
苏洌儿如何不知道他这声嘆息里包含了什么,看着门外田高地广,大雪皑皑,分明是极干净的样子,然而任它再怎么样的美好和纯净,亦不能让她这污浊的身子变得干净些了。
她突然深深的自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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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意在沛公(二)
第二天一早,梅姨弟弟就去了迷蝶谷,雪天路滑,苏洌儿想着他这一来一回最早第二天下午才能赶回来,于是就和梅姨还有梅姨的弟媳妇一起,围着火炉给孩子们缝製过年穿的新衣服,到晚上时,雪愈发的急了,仿佛棉花絮般的打在窗纸上,扑扑的响。梅姨出去瞧了瞧门户,搓着手进来道,“这鬼天气愈发的神神叨叨起来了,下得这样大,也不知道阿昆路上好走不?”
梅姨弟媳妇也担忧道,“是呢,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早到了的。”
梅姨点点头,“嗯,估计已经睡了,”她看了看正埋头针线的苏洌儿,“天这样晚了,我们也睡吧,不差这一会儿。”
苏洌儿放下针线,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转头向梅姨的弟媳妇道,“舅妈,我上次嘱咐您和舅舅的事,可曾办妥了?”
“你是说去别的地方买屋子么?”梅姨弟媳妇顿时神色一凛,“你舅舅已经说了,等过了年,他就去苏杭一带办这个去,他还说,只要干净牢固的就好,不买那些大门大院儿的,省得太招摇了惹人怀疑。”
苏洌儿于是点头,笑道,“还是舅舅想得周到的,正是这个理儿呢,等这边事情差不多了,您和舅舅先带着孩子们悄悄儿的去,我和梅姨一将这边的事情了结了就过来。”
梅姨的弟媳妇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是个极良善的人,她轻抚着苏洌儿的长髮,久久方才轻声一嘆,“好孩子,只盼着这样的事早些结束了罢。”
灯花闪处,就见苏洌儿的神色黯淡了下来,许久,她才强笑了一声道,“也快了,请舅妈放心吧。”
说话间,三人就收拾了准备睡,梅姨弟媳妇捧进热水来,和梅姨正服侍着苏洌儿洗漱,突然就听大门咣当当的一阵急响,这样静黯的雪夜里,端的是份外的刺耳,屋子里三人顿时一愣,互相看着,眼里全都充满了疑问,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呢?
没有个男人在家,三个女人的心里不免都有些发慌。
敲门声却锲而不舍的,一直坚持着,伴随着喊叫声,梅姨弟媳妇侧耳听着,却突然就跳了起来,“呀,是孩他爹,”说话间就急忙冲了出去,屋子里苏洌儿和梅姨亦是一惊,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不多时,就见果然是梅姨的弟弟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黑貂皮大氅裹着的小孩儿形状的人,苏洌儿一眼看去,不由暗暗叫苦,竟然就是鬼医了。
然而只是一瞬间,她的脸上就仿佛山花绽放般,溢出极欢喜的笑来,几步过去抓住鬼医的手道,“呀,是你,怎么这样快就到了的?”
鬼医的眼里熠熠闪着晶亮,笑吟吟的道,“我得了好友的约去他家赏梅,才出山谷就碰见了舅舅,就打发了童儿去好友家传信,我跟着舅舅直接就过来了,”说到这里,他反手将苏洌儿的手握在手里,噌怪道,“你的手怎么这样凉,也不多穿点儿。”
他这样一口一声的舅舅,让苏洌儿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觉得一阵噁心反胃,然而又哪里能够露出来呢,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轻笑道,“我只因为你要明儿才到,这会子正脱了衣服打算睡呢。”
说话间,梅姨和她弟媳妇两个,就一个端了热水进来给鬼医洗用,一个就赶紧去厨房里热饭菜,梅姨的弟弟也不閒着,赶紧着去那间密室里,将火盆升了起来。
忙完了这些,将酒菜送到密室里放好,鬼医不过略动了几口,就迫不及待的抱着苏洌儿上了床,苏洌儿强忍着心里的厌恶不适,曲意奉承着,直旖旎了许久,鬼医方才满足的停了下来,抱着苏洌儿一声长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洌儿,我好想你……,”说最后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闷闷的,分明极动感情的。
“汉郎,我也想你……。”
“我听说,四姨娘死了?”粱真汉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