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该再让家人留在跟前儿,而且,犯人行刑前,亦没有往嘴里塞核桃的道理,大明的律法里,有允许犯人屠刀之下喊冤的规定,是断不可能绑住犯人的嘴巴的?”
他这样一说,二姨娘也觉得不对起来,“对啊,可是你父亲和你二哥的嘴里,都被塞了核桃,并用布带绑住,然后我记得,苏洌儿那个贱人就去你父亲和你二哥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然后……。”
“啊,”春巧顿时也轻声的叫了起来,“然后,老爷和二少爷便就跟疯了似的,拼命的想要挣脱和说什么,几个衙差都按不住呢,这……。”
“对,对对对……,”被春巧这样一说,二姨娘的脑子里顿时清晰,她陡的跳了起来,“这样说来,倒好像他们是故意要用核桃塞你父亲和你二哥的嘴,为的就是不让他们说话的了。”
杨浩天顿时心头突突乱跳,他喃喃的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他一把抓住二姨娘的手,“二娘,您……,您可知道苏……她……她如今在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二姨娘摇头,“我哪能知道她去了哪里,自从家里被封,她就带着她那个阴阳怪气的奶娘不见了,直到你父亲和你二哥行刑那日才出现,你父亲和你二哥的……人头……落地之后……,我们就……就再没有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