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都仿佛瘟神一般,身上又无有银两,除了那荒郊破庙之外,又还能去哪里?”
“唉,真想不到世侄竟是如此辛苦,老夫实在是愧对老友啊,”戚老爷语气里满是悽然歉疚,他拉着杨浩天的手,“世侄若不嫌弃,就到舍下去住吧,如今你家里遇见那样的事,老夫理当替你父亲照顾你。”
他的言辞真切,杨浩天不觉感激万分,然而却推辞道,“小侄如今的身份不比往常,一但被官府知道了,世伯窝藏朝廷钦犯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小侄万不敢让世伯冒这样的险,”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为难里带着羞愧的,“若……若世伯真要帮小侄,可否……可否借小侄些银两,小侄如今身无分文,这……。”
戚老爷眼里渐渐泛起一丝嘲讽而又意味深长的笑意,“贤侄有难,老夫理当相助,区区银两不足挂齿,”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几张银票来递到杨浩天的面前,“出门时仓促,未带许多,这些银票贤侄先拿着,回头老夫再叫人给贤侄送去。”
杨浩天伸手轻轻将银票推开,“世伯,小侄如今哪敢去什么银庄啊,世伯身上但有碎银拿一些就够了。”
戚老爷笑得更盛,连连点头道,“看我老糊涂了,”边说边在袖子里来回摸了半天,掏出一锭不过二两的碎银来,歉意道,“你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