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三个月。”
“至于临床医护岗,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护士岗大多数都是外聘的,问题不大。
而临床岗比后勤还麻烦,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就看张院你们怎么弄了。”
张凡点了点头,又给老王倒了一杯老窖。
不喝酒的人,家里才能藏的住酒,张凡地下室里,光酒厂这几年过年送来的酒就有几大坛子。
王明发说完,又狠狠灌了一口酒:“这一招下去,骂声肯定是铺天盖地,告状的信能堆满纪委办公室。但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第二,按年龄一刀切结合返聘,优化人员结构,快刀斩乱麻!光降薪不够,人浮于事的根子还在那儿。必须减员增效。
直接明确的年龄线男性50岁女性45岁,符合条件的人员,全部切,或者给补偿或者给条件,反正就是哄着他们把这部分占着编制、但资历老关系硬的人员平稳地、大规模地请出去。
这是最快见效减负的方法,至于返聘机制这一点,张院你们肯定比我熟,我就不再摆弄了。”
不过王明发叹了口气,“这需要极强的魄力和顶得住压力的领导层。反正我们两桶油是实行不下去,早些年也尝试过,结果也不了了之了。
第三,就是来茶素进修加考核!不是走过场,是真正的回炉重造,茶素医院的强度能适应下来就继续,适应不下来的就全部推给两桶油,让他们自己去安排。”
说到这儿,王明发看向了张凡:“张院,前面两招是‘破’,是止血,是打扫战场。这第三招,是‘立’,是重建战斗力,这不光是我自己的想法,还是这些年两桶油内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而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你也知道,办法是好办法,可能执行下去吗?
上万人的一个系统啊,盘根错节……”
茶素医院内部也讨论过,但更多的是技术层面,没想到要论狠,还是要看人家两桶油啊。
茶素医院这边,只是想着怎么提高技术,怎么控制成本,怎么把设备更新,当时张凡听的就心里拔凉拔凉的。
但今天这顿饭没白吃,老王这么一说,张凡心里清凉了。
周一,张凡去了鸟市,你两桶油的总经理会忙,难道我茶素医院的院长很闲吗?
直接杀进鸟市的大楼,白秘书小跑着给张凡说着:“今天推了好几个重要的会议,领导已经在办公室专门等您了,您先进去和领导谈事,我去给您准备一些招待用品。
最近烟厂送来一批试抽的烟您要不?”
“肯定要啊,怎么不要!”
“您也不抽烟!”白秘书嘀咕了一句,不过张凡已经进了办公室。
喝了两口茶,领导拿着笔估计又在签字呢,张凡以前觉得这是装模作样,当了院长以后,他是真知道,这个签字太头疼了,屁大的事情都要他签字。
他恨不得弄个印章!
等了几分钟,领导忙完,端着茶杯走到张凡边上的会客沙发。
“怎么,有困难了?”
“嗯,困难不小……”
“说说……“
张凡把具体情况汇报了一下,然后又把经过茶素内部讨论后的老王意见也给领导汇报了一下。
领导皱着眉头,想好了好一会。
“这样,这个事情你暂时不要出头,让鸟市的审计,部里的纪律,亭里的审查先进入,先把气氛造起来。
你也别听有些人的一些着重描述的困难。有些事情听起来很严重,其实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张凡听了半天没听懂。
这是啥意思?
你就不能说人话吗?
云里雾里的,我大老远来,你就给我说的是这个?
瞅着张凡懵懂的眼神,领导捂着脑门,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
如果是其他部门的领导,这会子估计已经让领导赶出去了,当然了,估计要是没这个脑子,也达不到进这个门的标准。
“哎!”叹了一口气,领导低下身子,小声的说着:“什么连带关系,什么盘根错节,这都是吓唬人的。
直接让纪律组织进去,打草惊蛇,该走的会立刻想办法调走,你请他留下来,他都不会留下来。
把带头的有点能量的吓走的吓走,接下来的工作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你听懂了没有?”
“不追究一下吗?估计能换好多设备!”
张凡有点犹豫的问了一句,领导气的放下了杯子,“你是干什么的?”
“医生啊,院长啊?”
“我以为你是纪检的呢,你是去要人家医院的,不是去管理人家组织纪律的。我觉得你还是要去学校多学习学习。
再说了,追究的资金是给能进你茶素的小金库?”
额!轮到张凡不高兴了,毕竟该问的也问了,办法也有了,你还嫌弃我学习不好了,哪有你这样的。
“我们那里有小金库,而且经费也是一个大问题,两桶油……”
领导开始看表了,“嗯,我还有个会,为了等你耽误了好几个会议,行了,中午就不留你吃饭了,你自己解决,不行让白秘书带你去食堂,我先走了,不要有什么事情都来找我们。
如果大家都和你一样,我们工作还干不干了,要不我去当院长行了。”
张凡更不乐意了,我不会汇报,你们批评我没组织没纪律,我来汇报,你们又说我没本事。
可惜,他不乐意也没用,领导已经走了。
“这个再来两箱,连一个小车都装不满,你是怎么弄的。马上中秋了,你们预定的月饼也要给我们弄一些,等会我让王主任把人数给你发过来。
那个葡萄就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