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部里会酌情考虑拨付。但二十台是想多了,最多五台!”
“十台!”
“五台,多一台都没有!”
张凡撇了撇嘴,还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部里觉得张凡低头了,张凡觉得自己赚了。
就这种双方皆大欢喜下,一份关于优化调整西部医疗支援计划的意向书很快拟好。张凡看都没怎么看,拿起笔就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动作干脆利落,仿佛生怕对方反悔。
签完字,张凡出门走人。
一出门,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快速:
“是我,不管你现在忙什么,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带上人,最好带上能证明你们是厅里的工作证了,还有公章什么和所有手续。
立刻去卫生的设备处,把东西给我提回来。记住,一样都不能少,特别是救护车,必须今天就办妥。
拖一天,黄花菜都凉了。对了,顺便去卫生委员会援外物资供应站,让他们把去年积压的那批进口抗生素的采购合同也一起盖章,就说是为了支援西部储备的。”
电话那一头,联络员都傻了,这是怎么了?
不过他一边准备,一边还是仔细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凡大概把情况介绍了一下,联络员挂了电话,还是去厅里书籍那汇报了一下。
书籍听完汇报,想了想!
“你看着吧,这事要打官司。这样,你可以带人,但不能以咱们厅里的名义,联系他们的住进办,让他们住进办出手续。
忙咱们帮了,但锅别想着让咱们顶!”
联络员还想说一句,都帮忙了,咱们索性就帮到底,但看书籍的脸色,他还是本分的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的是,随着和张凡的关系紧密,他现在的屁股也是歪的。
张凡这边,挂了电话,就和没事人一样,打电话问邵华在哪。
然后坐着住进办的车去找大儿子去了。
大冬天的,张之博伸着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冰糖葫芦,他也不嫌凉,邵华无奈的跟在身后。
一家三口带着王红还有几个小伙子就这么硬逛了一下午。
“你还有事?”
邵华看着张凡,问了一句。
“没事,有啥事,会都开完了。”张凡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
“还没事,心思都写到脸上了,你有事你就去忙你的。”
“得等!”
张凡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没一会,联络员的电话来了。
“领导,都拿到了,电子信息这一块,他们是属于三产的,我让他们把合同也签订了,年前就能搞定。
救护车也拿到了,现在住进办的主任联系车辆运到边疆去。药品也拿到了,不过拿药的时候,对方只给了一部分,非说只能这么多了。”
“辛苦了,真的是麻烦你了,没有,首都这里我就是寸步难行啊!”
说完,张凡挂了电话。
然后对邵华说,“别让他吃太多的糖,不好,他要是不听话,你拿皮带抽!我先走了!”
邵华撇了一眼,然后吓唬张之博,“听到了没有,今天这是最后一口糖了,再吃,充电线抽你呢!”
张之博充耳不闻。
这边,张凡到了驻进办后,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然后呼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沉重和焦急:
“喂,白秘书,给我接领导,有个紧急情况,必须向领导汇报!”
“领导,我刚从部里出来。
他们要把我们的西部支援项目给撤了!说是要让我们去支援什么其他地方。对于医疗支援,我是双手赞成的。
但领导,您是知道的,现代医学已经不是以前的经验医学了,它是需要一个强大的设备后院,基础建设的。
停止医疗支援,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停止设备和技术的支援,我是强烈反对的。
但部里很强硬!
欺负人啊,还让我签字了,我说不签,他就说我不配合部里的工作。领导,您要说两句话啊!不然这样不行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胡闹!这是国策,是他们一个部里就能决定的?
他们为什么不向鸟市发公函询问?”
“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要不您问问,还有,领导我签字了,他们不会找后账吧!”
“这么大的事情,你签字有用吗?你是不是人家答应了你什么,你眼睛一小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
“也是啊,我糊涂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签字有个啥用啊!”
自家的狗,毛病自家是最清楚的。
虽然张黑子电话里说的义愤填膺的,领导听着听着就回过味来了。
首先,这个事情咨询肯定是会咨询的,毕竟这几年边疆医疗发展的不错。去帮扶其他地区是应该的。
估计部里也不想费事,索性你们都能援助别人了,这个设备和资金就不援助了。
然后询问张黑子,张黑子肯定不答应,部里就许诺了点什么,黑子贪图小便宜,就当场答应了。
现在黑子不认账了。
鸟市清楚张黑子是一回事,但不能说明白。
现在领导话里话外的开始把张黑子摘出来了。
什么糊涂了,什么你没资格了。
别看好像这都是掩耳盗铃,往往事情放大的时候,这种事情就成了必须要做的事情。
最简单的,比如领导的某个命令,你会议上反对的,但没坚持,和你在会议上没反对,而保持沉默,或者同意,后续的问题绝对是不一样的。
“行了,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那部里?”
“你不用管了,我来出面。”
上千万的东西,就让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