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怀安的朋友?”
老管家老实地摇摇头,道:“老奴没听说过。”
老夫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疑惑地说道:“我看他举止端方,谈吐有度,肯定是大家庭出身,按理说,若敬亭跟哪个大户人家关係甚好,我们不可能没听说啊?再说,条件这么好的男子,敬亭就没想过要将晚儿许配给他?”
老管家道:“大少爷的心思,我们怎么可能猜透,或许他们只是新认识,又或者是大少爷舍不得晚儿小姐出嫁呢?”
老夫人嘆气,很是嫌弃地说:“敬亭那孩子啊,就是太宠他妹,还总说要养她一辈子,一点也不像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常理吗?”
老管家却笑道:“天底下也找不着像他们感情这么好的兄妹,夫人好福气呀。”
老夫人听完笑得更为得意,“你下午去发份电报给敬亭,问问怀安的家况,若是条件好,便给两人说亲,怀安这孩子,我看着挺顺眼。”
老管家还有点理智在,提醒道:“人只是来做客,这样就要说亲,会不会太匆促?”
老夫人不以然,道:“所以要你去发个电报去问问呀。”
老管家应了声是,便出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老夫人这边轻鬆喝茶,林熠熠那边却是一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