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还是一年前,你明明知道我的存在,可是你始终都无视我,不到非见不可的地步你绝对不说是吗。”
郗墨并没有回应,只是嘴上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林常安更生气了,指着他手里的袋子。
“是要把这个给教授吧,给我。”
郗墨递给她,淡淡开口。
“这是药,他心脏不好,一日三次,饭后。”
林常安把药往怀里一揣,裹了裹风衣,跑进了雨中,连句再见都没说,就这么飞快地离开了。
黑色的身影注视着她在雨中越跑越远,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