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有一盏小台灯,使得眼前只有那么一点光明,在整个黑暗的房间之中,有这么一点光对于她来说就足够了。
“等那天一到,他会明白我的。”
沉梦很仔细很仔细地绣着,她褪去平日中冰冷如雕的形象,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丝绸之上,柔弱无助的形象为人罕见,说到底,她也才是一个二十岁女生,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
旁人在欢愉,她在刺绣。
旁人在撒娇,她在刺绣。
旁人在苦恼,她在刺绣。
从小到大,一直都陪伴着她的恐怕只有这一针一线。
风华绝代,可真是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