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杀了一个秦兵,我挺佩服你的,我也想杀几个秦兵,但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要知道秦兵,不,秦国多么可恨,我父亲甚至祖辈,没有一个不是死在秦人的矛戟之下,我恨秦人,恨秦国,而此时此刻,我恨我自己。”
“为何?”吴广问道。
“楚人处死楚人,难道不可恨吗?”狱卒反问。
“不可恨,可恨的不是楚人,而是秦人,你听过那句话吗,像血液一样在我们的身体里。”
“哪句话?”狱卒问。
“楚虽三户。”吴广答。
“亡秦必楚。”狱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