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庄贾?就是那个马夫?开玩笑吧,可他要杀陈王,你们怎么不去阻拦?”大个子道。
“陈胜该死。”朱房道。
“对,他不死,我们很难有出头之日,再说,陈胜死了,我们一样可以西征,一样可以灭秦。”胡武道。
“朱房、胡武,你二人他娘的是疯了,要是没有陈胜,怎有你二人今日,难不成,你,你跟秦人勾结?算你,我去找陈王。”
大个子说着要走,朱房、胡武等人拔剑,拦住大个子,朱房道。
“大个子,我劝你还是待在这,不然,休怪我们无情。”
“行,但我得先把马还给张达小弟。”大个子道。
“不用了,张达已经死了,被秦人杀了。”朱房道。
“什么?”大个子不敢相信道。
“没骗你,张胜已带着张达的尸体回了阳城,所以,马,你就不用去还了,老实待在这,保你无事。”朱房道。
大个子怔住,跌坐在地上。
……
王车上,陈胜看着外面的风景,他身边的香炉不断冒着烟,陈胜不知不觉睡着了。庄贾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勒住马绳,小声道。
“陈王、陈王、陈王?”
轻声呼唤三声,不见车内有回音,庄贾知道陈胜是睡了过去,拔出怀中匕首,探入车内。见陈胜睡着,庄贾使劲的拍了拍陈胜的脸,硬生生将陈胜打醒。陈胜醒来,四肢发软,见庄贾握着匕首,瞬间明白了。
“陈胜啊陈胜,我的陈王,想不到吧,你瞧瞧你,不是很英勇、很了不得嘛,怎么也有今日啊。”庄贾得意道。
“呸,你这个卑鄙的东西。”陈胜道。
“对,骂得好,我庄贾是肮脏、卑鄙,猪狗不如,甚至是畜生,可是到头来你还不是栽在我这样的人手里?”庄贾笑道。
“为何?”陈胜道。
“为何?死到临头了,还居然问我为何?老子扔掉了包子铺,一心跟着你,不求封王拜相,但求能做个小小将军,都尉也成,可是最后,我做了啥,做了你的马夫,没有富贵、没有奉承,只有无尽的奚落和嘲弄。”
庄贾想到之前,陈胜每次上王车,他都会跪在地上,让陈胜踩着他上车,每一次他都是在众人面前跪下。
想到这里,庄贾气愤。
“尊严,时常被你像狗屎一样踩在脚下,我知道我很丑,你们都讨厌我,糟践我……可我,可我也是个人啊,也有尊严,我娘生我的时候,她也没嫌我丑把我丢掉,当你们每个人践踏着我尊严时,内心有何感想?可有负罪感?”
庄贾哭了。
“对不起。”陈胜真诚道歉。
“你们伤害别人,只会事后说一声对不起,以为万事皆可被原谅,我不是三岁孩子!历史会记住很多人,包括英雄和小人,但历史是不会记住那些平凡的人,我要杀了你,让所有人记住我,是我,是我庄贾,陈胜的马夫杀了陈胜,我会用你的头和血换来我的富贵和荣耀……”
“拿我头去咸阳领赏,只求你答应我,将我身体送回阳城,我想再回到那片土地,生我养我的地方。”陈胜求道。
“不,我不会答应你,我恨死你了,将你大卸八块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庄贾握匕首准备动手,陈胜鼓足力气,一脚踢中庄贾,然后朝陈王冲,他四肢发软,到车外时,摔下马车,顾不上疼,在地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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