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手。
“是吗?”
林瑾玉的神情有些惘然。
他扭头看着外面安静朦胧的月色,片刻后,慢慢的说:“一个骄纵少年,手握银枪杀敌于沙场之上,他写出的字,和一个被病痛折磨七八年的人,想来是不一样的。”
青萝看着他的侧影,心中暗想,原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字迹已经不同了。
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她说他的笔迹虚浮无力,像是出自女子之手,他会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