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坐在位子上沉默了很久才叹息一声,看向白世杰挤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又不好意思地看向东小北,说道:“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啊!白秘书长,您说是不是?”
“呃……这个……”白世杰一时间噎住了,猜不透他要说什么,所以不好接话。
“张书记,可能是当地的干部忽略了,没考虑那么多,对新闻的敏感度不够,您也别放在心上,我想以后会慢慢好转的。这……都是小事,呵呵……”东小北看似是在找理由安慰,实则是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