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眼神,商度赢安慰的说到。
不过这句话段凌夏不明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宗门选拔会如期进行。
还有为什么现在大多数人都没有任何悲伤难过的样子,甚至有的人还会不时露出笑。
商布嫣是一叶扁宗弟子,看样子她明明知道是商度赢做的,却偏偏只是训了他几句,难道这白屏麏路真的不拿人命当事。
这些问题环绕着段凌夏,他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别想那么多,那些笑着的人不过是在幸灾乐祸罢了。”
商度赢抿了一口茶水,打算好好教教眼前这个单纯的少年。
“几日后,这白屏麏路将会举行宗门选拔,而且还有那人人都想进的一叶扁宗也来,所以这几日白屏麏路聚满了人。”
段凌夏想了想,没错,因为这样,他当初刚刚进入白屏麏路时吓了一跳,还以为白屏麏路不愧为一叶扁宗所在地,才那么多人。
“他们人人都想进白屏麏路,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这么多人,自己的机会怎么可能大,可是这一场洪水后,可是丧生了不少自命不凡的天才啊!”
“天才,是天才怎么可能会死在里面?”
段凌夏觉着这话不对,应该是逃出来的大部分才是天才吧!
“是吗?可是天才是有很多理由会死里面的。”
知道段凌夏不信,商度赢也只是一句话带过这个问题。
“所以不管怎样,竞争对手可是少了。”
“那,宗门选拔为什么不会改期?”
“宗门选拔吗?他们的选拔场地又未受损,而且如你所说,不是天才死在洪水里,是庸才,那他们也不会把大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庸才上了。”
“就只是省了自己的一点力,就都是对死去的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吗?”
段凌夏喃喃自语,说的很小声,他知道商度赢即便听到也不会回答他人命可贵的。
“死去的不过是与自己无关的,活下来的人考虑的当然是自己的事了。”
果然,还是那句为自己考虑的话。
段凌夏看着窗外那曾经在他眼前一亮的白屏麏路,现在已经暗淡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