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无乡先后杀除玄离、玄阙皇子之后,黑后的野心空前膨胀,不依不饶杠上了天疆。
复出的牧神同样不再是昔**善良得令人作呕的作风,利用天疆子民对自己的拥戴敬意与同仇敌忾之心,挥戈而向。
逸冬清与原无乡都低估了牧神的实力,节节败退,魄如霜为护兄姐亦遭重创,局面岌岌可危之刻,天外倏来宏大掌气,将战局强行划开分界。
明镜染霜芳华逝,昼夜不舍问春秋。
战场尘嚣肃然一清,皎皎月华映照着来人清冷的眉眼。
嗯?什么人?!
察觉来者非凡修为,剑鬼大声喝问。
凤静夜。
为何插手天疆与森狱之事?
牧神眸中闪动着冷光。
药王谷主步步迈进,视线瞥了瞥森狱战线中一身银白道袍的银骠当家,眸光更冷:插手?错,吾只是来处理家务事。
连**来一直处于狂霸酷炫吊炸天状态的原无乡忽然感到背脊一寒,似乎已经明白他意之所指,但自己计划尚未完成,便不自觉蹙了蹙眉头,多少有点不情愿地开口打招呼:谷主。
药王谷主见他神情,便是一声冷笑,转而对抱着垂死的魄如霜悲痛欲绝的黑后道:立刻退兵,吾可救她**命。
你!!!
药王谷主神色漠然:一句话,换她生机。
黑后咬牙不语,百里定势见状焦急道:二妹!
饮败的不甘在逸冬清心中翻滚,但她明白自己终究大势已去,手一扬,示意退兵。
药王谷主发出一道气劲,封锁魄如霜七经八脉,暂缓其颓死之势,随黑海残兵后退数里,又往魄如霜口中塞入护命金丹稳住生机,随后才背着双手对原无乡冷声道:你随吾过来。
翁婿二人一前一后在林间穿行数步,凤谷主倏然转身赞来一掌,对自家老丈人画风有所认知的原无乡立刻运掌接招,冷不丁老丈人一声暴喝,直接将他吼得愣在原地。
混账东西,阿沅初入新体神魂未稳,你竟又让她怀孕!!!想要她再死一次吗?!
什么?
原无乡惊得忘记了抵抗,下一刻老丈人一掌扬起毒风,全部糊**他脸上。
拆卸银镖玄解是一项复杂的工程,因其特**,务必谨慎小心,因而照世明灯每次都需邀请修为高深的医者从旁协助。
此番为原无乡卸下玄解,道门老好人慈郎先生与道境友人六弦之首毫无主动权,站在一旁安静如鸡,默默围观药王谷主暴力拆卸。
原无乡虽被凤谷主喂了足够分量的药物以防止感染和伤筋动骨,那些药剂却并无止疼效果,感觉像是生生被人扯掉了两只手臂。
非是慈郎不愿解救道友,实在是清香白莲暗中传信,千万不要和凤谷主硬碰硬,加之他亦知晓苦境凶岳首席的凶残程度,自是不敢多言。
倦收天在隔壁房间守着重创濒死的魄如霜,尚不知晓这边的情况,否则一定不会让药王谷主这般行事。
原无乡紧咬牙关,冷汗如瀑,一声不敢吭。
直至凤谷主收针净手,他才努力维持着意识问道:谷主,阿沅她
正在养胎。
泻了心头怒火,凤谷主稍微耐心了那么一丝拉,想起女生外向的徒弟,仍是没什么好脾气。
阿沅这丫头,才刚换了新身体就闹出这事儿,这原无乡也是
想起这茬,他恶狠狠瞪了银骠当家一眼,原无乡分明从他眼里读出了你个禽兽王八蛋的潜台词。
原无乡思来想去,阿沅如今怀孕,从时间推断,大概就是葬天关那一夜了,回忆当时自己的状态,简直无地自容。
虽感羞愧,但他仍鼓起勇气继续追问:谷主,阿沅状态是否稳定?可有危险?
你说呢?凤谷主回以冷然一瞥,对照世明灯道:玄解重铸需要多久?
照世明灯温温吞吞道:禀前辈,吾正与公冶炼探讨此事,会尽快将之铸成。
越快越好,少给人添麻烦。凤谷主不耐烦地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照世明灯:照此抓药,配合道门导气之术即可。
谷主不留下吗?
照世明灯话一出口便知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没时间,没心情。凤谷主转头对原无乡冷冷道:如意要照顾阿沅,你自顾自吧,吾只提醒一句,阿沅有孕在身,你行事需多斟酌。
原无乡默默垂眸:吾知道。
药王谷主扬长而去,照世明灯与六弦之首悄然互换眼神。
是讲医天子都被药王谷绑走打成半残废了,现在是要让谁来照顾银镖当家啊?送去春宵幽梦楼么?
最终,六弦之首淡淡道:银骠当家,你如今不便,吾让风千雪留下照顾。
这岂能劳烦玄宗。
不必客套。
六弦之首一甩拂尘,去门外领入一名年轻女道子,吩咐道:千雪,这段时**,你留在烟雨斜阳照顾银骠当家。
是,弦首。
照世明灯与六弦之首离开后,风千雪恭恭敬敬躬身道:原无乡前辈,吾去备餐煎药,你若有需要,随时唤吾。
且慢。原无乡叫住了女道子,纠结沉吟片刻,才开口问:听闻你之前在药王谷养伤,可有见过吾妻沐心沅?她到底如何?
风千雪眸光闪了闪:前辈要听实话?
嗯?怎样吗?听出她话中有话,原无乡立刻紧张起来:难道她?!
其实一开始沐大夫怀孕是哄骗谷主出手救援你的托词,但后来谷主为她诊脉,发现她真正怀孕了。
回答完毕,风千雪幽幽地看着银骠当家。
嗯据原玉澂所说,他爹是个狂霸酷炫吊炸天的暴力男伪基佬,据她看着不像啊果然是父子天敌么?
原无乡怔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声哈。
自己真是让阿沅为难了。
原无乡明白药王谷主临走前的训诫。
阿沅有孕在身,他们即将迎接新生命,他背后还有家室妻儿,他该退隐归家。
然而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