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府的魔衣。
如果有一天那衣服直接当着方穆的面长腿跑了,方穆说不定都不会觉得奇怪。
但再怎么见怪不怪,让方穆代入一下自己赤果地追着衣服到处跑的场景方穆依旧是不可避免地感**些许窒息。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神,方穆忍不住提心吊胆地问道:
大仙,不知你可曾见过像我这么大件的垃圾?
像你这么大件的垃圾??
凌漠行闻言动了动眉梢,面上不由得真情实感地流露出来一丝困惑。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把自己和垃圾相提并论。
这个小人到底依照了一种怎样独特的逻辑语言在运行程序啊?
不然怎么就能总是说出一些这样奇奇怪怪的话来呢?
凌漠行满是不解地这么想着,在他没察觉的时候,他的唇角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微微向上勾起。
望着光屏上正担忧自己也会被当成垃圾处理掉的小人,凌漠行干脆顺势开展了一节卫生小课堂,以进行卫生常识普及。
斟酌了一下措辞后,凌漠行便在屏幕上敲打道:
【你之前遇到的僵尸才属于大件垃圾。】
僵尸那样的才算吗?
方穆看到鬼大仙的回复,不禁有些如释重负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又不曾被僵尸咬伤,自然不会突然变成僵尸。
而且就算他有朝一**真的不幸成了僵尸,但那时他连自我意识都没有,是否穿着得体对他来说都不会再感觉到窘迫,他更是不用介怀了。
凌漠行见小人明显地松了口气,这才恶趣味地言明重点:
【但你如果继续这样不讲究下去,恐怕也就离变成僵尸不远了。】
大仙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穆身形一僵,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
【难道其实在我没察觉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僵尸划伤了?!】
凌漠行见小人在听到他所说的话后,不但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他,甚至还怀疑起自己可能因为不够小心而受了伤
凌漠行当下不由得心情复杂起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游戏里被设定了程序的卡片小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某一瞬间他的心好像确实是被小人触碰**。
并且很莫名地,凌漠行向来只在他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时,才会主动付出。
但是现在,凌漠行却是陡然间心头一热,**腔中直接涌出了一股单纯想要为小人付出些什么的冲动。
而对凌漠行来说,他的所谓付出往往很直白,简单来说他就是想给小人花钱了。
但想到自己还没有解开小人的疑问,凌漠行便暂时按捺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动,回答道:
【僵尸体内有一种微小的生物,它们的毒素很强。一旦你受伤,这种常人看不见的含毒生物就会通过你的伤口进入你的体内,将你也变成僵尸。】
【并且这种微小的生物还会附着在僵尸喷溅出的血液里。不论是水源还是食物,只要沾染到一点僵尸的血液,就会具有毒**。】
【就算你没有受伤,只要将这种含毒的水或食物吃下去,当你体内的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你依旧会毒发变为僵尸。】
看完鬼大仙详细的解释,方穆当即面色一变,神情凝重道:原来是这样,多谢大仙提点。
他想起了前世他曾经去过的许多大城。
明明那些大城每**都会严格检查进城的人,一旦有人受伤就会限制其出入,但却依旧时常有人在城中突然变成僵尸。
方穆原先一直弄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现在想来这就因为像大仙所说的那样,那些人都吃下了含毒的水食。
再想想自己刚刚还用杀过僵尸的砍刀削树枝,并且打算用这树枝叉鱼吃方穆不禁有些后怕起来。
虽然前世他也经常这样做,但他前世最后不还是死了吗?现在去计较他前世是不是已经中毒也没必要了。
但是他这一世可才刚刚重来,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自己的鲁莽而中了毒,那也未免太过冤枉了些。
还好在他回来之后,他也就只来得及吃过一个点画笔制作出来的包子,其他任何水和食物都还没来得及去碰,中毒暂时还离他很遥远。
咕噜噜
这时,方穆的肚子因为久久得不到填充,再次传出了一阵阵大声的抗议。
揉了揉自己瘪下去的肚皮,方穆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手中唯一的刀具,又看了看身前不知道是否含毒的河流。
食物反倒是容易解决,河里眼珠子不红的鱼虾多的是,那些鱼虾因为扛住了毒素,体内甚至可能还含有解毒物质。
只要他不用手里沾染毒素的砍刀去处理鱼虾,顶多到时候鱼虾处理得不干净,食物吃起来难吃些,但是安全**肯定没有问题。
但是水源的话又有谁知道河水中有没有暗藏着异变体的血液呢?
难道他以后只能靠收集露珠来解决饮水问题吗?
如今植物还没有大规模发生异变,他如果要收集露珠解渴倒是没问题。可等以后异植随处可见的时候呢?
问题依旧是无解。
方穆正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就感觉脸颊上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冰凉触感。
他下意识侧过脸看去,便看**自己身边不知何时悬浮了一排精致的小物件。
有小巧透润的玉葫芦,有图纹华美的典雅荷包,有镶嵌着璀璨珠宝的雅致短匕,还有一个模样精巧的火折子。
每个物件都差不多几指长宽,最大的一个也不过手掌心大小。
在这排物件的上面,还飘着一个透明的小气泡。
【给你的。】
给、都是给我的?
方穆有些受宠若惊地睁圆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身前的小物件一样样取下。
等定了定神,方穆又满眼含笑地细心把它们一一在自己的腰带上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