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抚去。
那我们以后就不见她了。温之寒如此道。
邵慈心愣了愣,诧异地抬起头:你刚刚说什么?
稍加思索,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红着眼眶错愕道:温之寒,杀人是犯法的!
为了她把自己搭进去,可不值得啊!
温之寒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脑回路居然蹦这么远。
但看着她这又委屈又惊讶的表情,莫名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慈心,我不是要犯法。温之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笑意。
邵慈心懵了:那你说不见她,这是什么意思?
温之寒:就是字面的意思。
邵慈心:?
温之寒握着她的手,如实相告:慈心,我准备把她调离奉城,让她在别的地方工作,以后不是逢年过节,重大事情,就不用回来了。
另外,我不会再给她一分钱,每个月挣多少就花多少。
温家把她养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
温郁是个爱出门玩的主,每个月还有各种奢侈品支出,花销只多不少。
温之寒这么做,就是在逼着她由奢入俭,明白赚钱的辛苦,不要躺在钱堆里混吃等死还不知感恩,甚至跟她叫板。
邵慈心微微睁大了眼。
听起来很爽,但是这个实施起来,似乎有点难度啊
你爸妈也同意?
温郁是温行云妹妹的孩子,又自幼父母双亡,温行云夫妇才因此对她疼爱有加,想帮她弥补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温之寒这手等于变相把人赶走,温行云说不准不会同意呢
别担心,温之寒可靠地说,我和他们商量过了,他们答应了,以后由我来管温郁。
邵慈心眨了眨眼。
温之寒温柔笑道:姐姐管妹妹,天经地义。我是在教她感恩,让她明白赚钱的辛苦,教她独立,并不是在害她,这有什么错呢?
更何况,他们常年不在家,也不需要我们陪着,既然如此让孩子出远门锻炼又有何不可?
邵慈心不由得发出感慨:哇
温大总裁果然不得了,连收拾人的理由都如此名正言顺,无法反驳。
谁要是惹到她,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想了想,又忍不住问:你真的也很讨厌她吗?
温之寒之前对温郁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现在这招一出,她们之间的姐妹情仿佛从未存在过。
邵慈心并不知道为什么。
温郁不喜欢温之寒,前世自然不愿意和她多谈这个姐姐。
而就温之寒这**格,也不像是会主动讨厌人的样子。
但这个矛盾究竟是谁引起的,还真说不好
温之寒笑了笑,没有否认。
慈心想知道为什么吗?
邵慈心狂点脑袋,眼中雾蒙蒙的,非常漂亮。
她现在不难过了,但是开始八卦了。
谁能不爱吃瓜呢!
温之寒见状也就放心了。
只要她不难过就好。
她情不自禁亲吻她美丽的眉眼:我先去洗澡,回来再告诉你,好不好?
嗯嗯,快去快去。
邵慈心乖乖应着。
等温之寒洗完澡出来,邵慈心已经在床上躺好等她了。
还主动掀起被子,盛情邀约她一起躺下。
她笑着走过去躺下。
邵慈心帮她掖好被角,然后期待地望着她。
温之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不由得弯唇轻笑。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邵慈心道:那我也想听。
只要你想说,我就想听。
温之寒多说一点,她就多了解她一点,何乐不为呢?
温之寒见她真的想听,启唇徐徐道:她太自私了。
自私到容不下别人。
温郁五岁被接回温家。
那时候的她刚失去双亲,弱小可怜又无助,看起来让人很有保护欲。
她也变得很敏感,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失去父母的苦海里,又怕会再一次失去至亲,因此她总需要温行云和让娜将她时刻带在身边安抚。
温之寒当时也就六岁。
但在父母的耐心解释下,她知道这是个可怜的妹妹,愿意将父母的爱分她一半。
结果温郁根本不领这个情。
她不要一半的爱,她要完整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爱。
她希望全世界的爱都围绕着自己,和她永不分离。
她甚至把温之寒当作抢夺父母的敌人,冲她大喊大叫,有时候在没人的时候还会用玩偶砸她。
温之寒起先还忍着,想着和她好好相处,当她的姐姐,爱护她。
结果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温郁砸碎了她最喜欢的玻璃杯。
没有一句道歉。
那是她外婆送给她的生**礼物,她平时都舍不得用来喝水。
可温郁居然就这么砸了,连一句对不起也没有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子,年幼的温之寒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让娜让温郁给她道歉,可温郁说得心不甘情不愿,十分抗拒,仿佛向她低头就要失去全世界了。
从那天起,她就不再忍着温郁。
温郁拿玩偶砸她,她就砸回去,而且要用更大的玩偶,能直接给温郁砸趴下的那种。
些许是终于意识到她这个姐姐并不好惹,以及温行云夫妇谆谆教导,温郁开始慢慢收敛了。
虽然仍旧对她抱有敌意,但不会再乱动她的东西,拿东西砸她。
自那之后,俩人一直没有谈和。
温郁一直不喜欢温之寒,温之寒也不把她当一回事。
私底下还会继续闹矛盾,惹得双方都不痛快。
温行云和让娜调和过,没用。
俩人面上说好,给父母一个面子,转头还是看对方不顺眼。
用的东西不能一样,从小学到大学,绝不和对方同校。
长大后,温之寒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也越来越有手段。
温郁这样的人伤不了她分毫,她越发不放在心上。
温郁没有小时候那么敏感,但被宠得我行我素,依旧不喜欢这个姐姐,依旧对爱的归属执着。
时至今**,俩人依旧没和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