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为自己灵敏的听觉欢呼,属于食草系东西的第六感告诉她
她现在很危险。
那个在纠结要不要自然醒来的蠢萌念头已经被她摔到地上踩了三脚,一把丢**垃圾堆。舒宴宴闭着眼,大有把上眼皮跟下眼皮直接焊死在一块的架势。
于是现在,她全部的注意力便放在思考自己的表情会不会太用力这个担忧上。
下一刻,她听到楚俞发出一声轻笑。
她已经躺到舒宴宴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在舒宴宴脸上描摹。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从发现舒宴宴状态不对的时候开始,她的心就一直紧绷着。一直到刚才,医生初步检查判断舒宴宴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正常进入发/情//期,她这颗心才算稍稍放下来一半。
而另一半
在她躺下来,指尖触碰到舒宴宴温软的脸颊之后,也终于落了下去。
就这样安静地凝望对方,沿着她的脸部轮廓一路描摹,楚俞竟感觉越来越欢喜,越来越安宁。这种欢喜和内心的宁静甚至让她多了点耐心,耐心陪着装睡的小骗子再多演两分钟戏。
可她享受着,舒宴宴却不好受。
她痒
楚俞的动作很温柔,刻意避开茧子,只用指腹最柔软的嫩肉在舒宴宴脸颊轻划。可就是这种温柔实在太要命,舒宴宴只觉得她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痒,差点令她破功苏醒。
就在她再次考虑要不要苏醒,好避开对方的**扰时,她听到楚俞开口。
你要这样跟我完成标记吗?
她又笑了一下,手指在舒宴宴侧脸轻点: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舒宴宴眼皮狠狠颤动一下。
她偷偷移动那只楚俞看不到的手,轻轻掐在自己腿上,内心疯狂自我安慰:淡定舒宴宴你淡定!她不会她不会她不会!她就是在吓你,楚俞不可能这么禽兽
吧?
楚俞把她的小动作都收进眼底,眸色逐渐转深。
从进屋开始,她就一直在忍耐
毕竟舒宴宴的发/情//热只是暂时得到缓解,空气中依旧满是对方**香味的信息素。她作为一个正常Alp**a,不可能没有感觉。
这样想着,她一个翻身,轻松覆到舒宴宴上方。
比起刚才,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让她更好地窥见身/下小兔子全貌。
舒宴宴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闭着眼睛顽抗。
楚俞勾着唇角。
她俯身,轻轻一吻,落在舒宴宴额头。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
边说,楚俞边伸出手,探向舒宴宴颈后腺体。
也不知道是她终于掌握技巧,还是两人本就契合,楚俞只不过轻轻揉了两下,舒宴宴就忍不住轻颤起来。她已经憋不住,睫毛在空中不停颤抖,似乎只差一点便要破功。
楚俞观察着她的反应,猝不及防低下头,在腺体上轻轻//舔//吻起来。
舒宴宴终于忍不住。
她眼角溢出点点湿润,舒服地/哼/出声:唔
楚俞听到声音,唇边笑意愈深。
她凑上舒宴宴耳边:嗯?这就忍不住了?我还以为小骗子有多大能耐呢。
舒宴宴伸手推开她。
伪装败露,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瞪圆了眼睛与楚俞对峙。
你,你做什么?!
耍流氓!
楚俞配合地往后撤开些许。
但尽管如此,舒宴宴整个人还是被她笼罩在身下,半点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我耍流氓?
楚俞眯起眼:那宴宴要不要算一下你隐瞒我的帐。
舒宴宴脑筋没转过来:我隐瞒你什么了?
楚俞深吸一口气。
她盯着舒宴宴眼睛:关于我就是舒情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舒宴宴一愣。
她有些难过,当然更多的是委屈: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你都不是舒情了。
抱歉。楚俞软下声音,拉住她的手,我,失忆了。
失踪那些年的事情,我至今都没有想起来。
舒宴宴瞪大眼:那,那你怎么肯定自己就是舒情?
楚俞有些挫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蠢吗?
那张照片虽然不够清晰,但我不至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吧。而且
相貌倒是其次,我和舒情还有一个最大的相似点,不是吗?
舒宴宴一脸懵:啊?是吗?
她傻傻地发问:还有哪里像?
楚俞勾着唇角,目光变得宠溺。
她回答:都对舒宴宴一见钟情啊。
舒宴宴觉得自己又要宕机了。
这个晚上甚至还没有过去,这个人究竟还要让她无措多少次?
她红着脸,极小声极小声反驳:才没有
楚俞没听清:嗯?
舒宴宴深吸一口气:我说舒情才没有对我一见钟情。你,你也没有。
是吗?楚俞歪着头,原来她没有告诉你。也是,她跟我一样嘴硬。
在舒宴宴疑惑的目光下,她温声解释: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确定她对你就是一见钟情。我那时候也失去记忆,但因为失忆前知道了一些真相,应该一直很警惕吧要不然我这边也不会到现在都调查不出当初发生的事。
可就是在那样小心翼翼隐藏行踪的情况下,舒情还会与你结婚生子,你当然有令她过目不忘的理由。
舒宴宴嘟囔:她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她不是不说。楚俞低下头,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那种危险的感觉是她的第六感。
说着,她朝舒宴宴笑笑:不过遇到你之后,嗯你应该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舒宴宴撇开头,根本不敢去看楚俞。
我没有舒情很厉害,一直是她在罩着我。
楚俞摸着她的长发:宴宴很重要,但宴宴自己好像不知道。
舒宴宴脸色又红了两分。
她强迫自己镇定,转移话题问:所,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这里,云苗呢?
云苗送到我母亲那边去了,老太太盼望孙子很久了,不用担心她们。楚俞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