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小蝶连忙发微信跟秦伊人说。
但此刻的秦伊人，已经带着方案，上了总裁办。
因为提前预约过，凌渊说可以上来她才来的。
但上来之后发现新秘书正在他办公室里，两人在交谈工作。
秦伊人只能在外面等着。
因为他办公室的门开着，所以从她的角度，能够很清晰地看到凌渊和新秘书的互动。
凌渊：这种事情你去找杨凯，他那边会跟你详细对接。
新秘书：可是杨助今天外出了不在，我就供应商这里不是很懂，到底是包总还是李总？凌总您一句话的事儿，我也省的再去跟杨助对接了。
新秘书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明显是提前做过功课的，一入职便跟上了上凌的节奏，而且能在杨助不在的时候勇于找凌渊解决问题，找到最有效率的工作路线。
凌渊虽然对这个工作伙伴还比较陌生，但她确实优秀，没有苛责。
他说了几个要点，新秘书连忙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这个角度看过去
很像秦伊人。
凌渊顿了一下，刚刚说到哪里？一时卡了壳。
他又认真看了新秘书几眼。
嗯，好像又不是很像。
但刚刚那角度确实
面试她的时候。
新秘书也有那么一个角度，神似秦伊人。
令他恍惚了一下。
凌总？新秘书抬头，诧异等着凌渊继续说。
凌渊：嗯，包总那边我们合作了五六年
两人继续。
但刚刚那幕，被玻璃门外的秦伊人看在眼里。
她看的清清楚楚，凌渊至少盯了新秘书足有一分钟。
不看上人家，大概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秦伊人背过身去，理了理自己的心绪。
这时办公室突然传来凌渊稍重的一声：咖啡不加糖，这种事情杨凯没跟你说？
新秘书连连道歉，对不起凌总，我手滑，这就给您重新泡一杯！
新秘书连忙拿过凌渊的杯子，转头大步走出办公室。
然后在凌渊看不到的地方，给办公室里的凌渊扔了个白眼。
似是觉得白眼还不过瘾，她高跟鞋跺了一脚，然后拼命用力碾压了一通。
就好像，高跟下碾压的是凌渊一样。
秦伊人：
我看**妹子。
有个**，妹子。
新秘书这时才发现不远处站着等着凌渊召唤的秦伊人。
她脸一红，高跟鞋碾压的姿势立马变得不够自然，然后对着秦伊人不好意思笑了笑，跑去泡咖啡了。
秦伊人这才去敲凌渊办公室的门。
凌渊正在接电话，让她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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