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彩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没有没有。秦伊人连忙摇头,只是我刚刚神经崩太紧了,现在有点放松,然后从未见过您这样,就
崩太紧?凌渊突然冷笑了一声,活该。
他早就说要和她一起过来,是她自己不要。
可不就是活该么。
不过,想起方才的画面,两个人都心有余悸。
赵乾坤今晚情绪很不对劲,像是压抑了很多年,终于找到秦伊人这个突破口,要准备喷发火山了。
他为什么要堵你?凌渊问。
秦伊人:他是我前男友,五年前我单方面提分手后离开了,他可能觉得没面子。
具体的细节,秦伊人没打算跟他说。
凌渊也没打算问。
因为,他知道一些。
你为什么要在垃圾堆里捡男友?凌渊转移了话题。
我可能天生,看男人眼光不太好。秦伊人说完,见凌渊皱着一张脸,意识到可能把他也一起骂了。
毕竟她也是看上过他一晚上的
凌渊:你再说一遍。
秦伊人不敢再说了,让他躺好,老板,我给你消下毒,好的快。
这张脸毕竟是上凌的门面,要是让凌渊顶着这样一张受伤的肿脸回去,大家指不定要怎么猜测。
所以秦伊人上药上的特别仔细。
直到看清楚了凌渊根根分明的眼睫毛、细腻的毛孔,以及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她才反应过来,靠的有点近了。
凌渊靠在沙发上,她伸手直往他脸上凑,看起来她还是主动的一方。
凌渊凤眸位抬,瞳孔里倒影着她两个小小的影子。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凌渊伸手掐住她的腰。
秦伊人愣了一下,触电般地弹开。
秦伊人:呃我我,我刚刚给你消毒了一下,你晚上洗脸的时候避开那里。
说完她赶紧去放药箱。
再次回来,凌渊已经在阳台。
他拿起了一根烟,一边看她一边点烟。
眼神深邃,姿势有点欲。
秦伊人脑子里跟电影画面一般,自动重播刚刚在筷子巷里发生的巷战。
播了一遍,又重播第二遍。
直到口袋里手机震动,打断了她的自动播放。
她迅速别开视线,回过神来,接通了电话。
杨助?
秦工晚上好。
杨凯跟秦伊人问了好,然后问她老板胃怎么样?抽烟没?
不得不说,杨凯这总助当得十分称职,大晚上的,千里之外也不忘关心老板的身体。
秦伊人听到抽烟,再次看向凌渊,下意识便道:你胃炎,别抽了吧。
电话那头的杨凯:???
杨凯消化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老板在你旁边?现在?
秦伊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嘴快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不是吃饭时间,也不是开会时间,但他们在同一个安静的密闭空间里,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哦那什么,我这里有电话进来,不跟你说了。杨凯突然道。
秦伊人求之不得,恨不得立刻马上挂掉这令人尴尬的电话。
反正你记得帮我提醒一下老板就行,整个上凌都靠他呢,身体可不能出一丁点差错。还有啊,听说老板昨天就不在分公司了,你是本地人,你在身边我放心些,千万别放他一个人啊,他这人自理能力其实挺差的。
秦伊人:
你有电话进来还能说这么多话?
还有,她并不觉得凌渊自理能力差,自己跑来小镇,自己开好房间,把自己安顿的挺好的。
甚至还把她安顿的挺好的。
电话挂了,凌渊还没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可能是今天他太接地气了,导致秦伊人胆子有点肥,直接上手抢他的烟。
凌渊心里燥,想抽,避开她的手。
秦伊人身高又不够,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像只兔子。
你够了。凌渊大力钳制住她两只手,双方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无法无天。他吐出个烟卷儿,带伤的脸上莫名**感魅惑。
秦伊人愣了一下。
凌渊见她这样,终是把烟头给摁灭了。
两人都看**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用木板砸他?心疼前男友?凌渊突然问她。
秦伊人摇头,他该砸,但木板上有钉子,砸死了你麻烦。
凌渊轻笑了一声,这么说你还挺为我着想?
秦伊人:毕竟你这么好一个老板。
千里迢迢跑来帮她打架。
秦伊人直视他瞳孔里的自己,眸光微动,谢谢你。
凌渊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把她往墙上一推。
沉沦之间,秦伊人摸着他紧实微弹的背肌道:抽烟挺帅的,以后不要抽了。
凌渊低笑了一声。
次**一早,秦伊人趁凌渊没醒,便开始跟他的胳臂斗智斗勇。
上一次他们醒来还各睡各的,这一次,凌渊竟然死死抱着她。
虽然他们在那方面莫名的和谐,她也很享受,但他毕竟是老板。
享受一次是误会,享受第二次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
秦伊人废了些功夫,总算把凌渊的胳臂给移开,成功脱身。
她没打招呼,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悄悄出了门。
回自己酒店的路上,秦伊人还特意看了一眼筷子巷里。
除了打翻的垃圾桶,没什么异常。
回到酒店,他第一时间问了前台,有人找过我吗?
她昨天跟母亲说过,自己会在这里等她一天,她如果想跟她离开,随时过来找她。
但前台摇头,没有。
秦伊人:嗯。
虽然失望,但也不算意外。
母亲刻在骨子里的观念确实没那么容易动摇。
她只是心疼,也不知道母亲还要在刘家受多少罪。
收拾心情正准备上楼,看到刘婉君从大厅的沙发区起身。
刘婉君明显是故意在这等她的,她双臂抱**,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像一只偷了腥的畜生。
秦伊人虽然碍于母亲在她家,不想跟她正面敌对,但她也是有底线的。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