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工作的那个工地附近的镇上,虽然有房子,但很小,一家子几大口人都挤在一起住,条件是差了点,但也不至于不愿意让刘双虎上门吧?
结果两人一进去,说了几句话后,刘双虎才懂了为什么何梅不想带他回家。
她爹娘对她的事毫不关心,也不在意她嫁得多远,只说娶何梅要给他们几万块钱的彩礼,这倒没什么,刘双虎气愤地说:但他们居然连婚礼都不愿意来参加,我还特意给了他们车票钱,也说了坐火车**这我亲自来接,但他们就是没来!
要不是王凤晶找了自己一些熟人过来给何梅撑场面,又让司仪把跟岳父岳母的相关内容都去掉,这婚礼就不好看了。但之钄阝后的回门宴也没办成,因为何梅娘家不肯办,刘家出钱都不愿意,只说可以直接把钱给他们作为心意,酒席就算了。
刘犇奇怪道:这是为什么?三婶这么好的人,而且是他们亲生的女儿,怎么这么对待,太过分了吧?
唉,你是不知道啊,她爹娘都是那种迷信又重男轻女的人,却连生了三个女儿,就问了一个不知哪来的神婆,那个鬼婆子,和她爹娘说了什么你对菩萨恭敬,本来第三个就要生儿子的,却被个女小鬼抢了位置,这不胡扯吗!
刘犇吃惊:这也有人信?
信!特别是第四胎真生了个儿子后就更深信不疑了,所以他们对何梅可刻薄了,小时候经常打骂,何梅读了几年义务教育后更是被催着出去打工赚钱。没学历,何梅当时又是个瘦巴巴的女孩,哪有什么人招她啊?最后只能打打杂工,到我遇到她时,已经出来工作几年了,赚的钱本来就不多,还大部分给了家里。
刘犇咋舌,这家人可真是
刘双虎:何梅嫁过来这二十来年,开头还回过几次娘家,后来就没怎么去了,也是我没用,没什么稳定的赚钱营生,让何梅比不上她两个姐姐嫁得好,本来何梅就没她两个姐姐会说好听话,现在更是在娘家得不了好了。
我们在她娘家被奚落也没什么,反正不在那过**子,结果后来你猜怎么的,是她娘直接跟何梅说,以后少回来,每年打点钱就行了。刘双虎气呼呼地说。
这可真是一家子奇葩,刘犇也是被无语**,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还有人迷信到这么夸张的。
他们村里也有很多老人喜欢拜佛求神,但主要是修自己的德行,可不会像这样愚昧地去迫害孩子。
不去就不去吧,咱家也挺好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年节,也没个亲戚走。刘犇挠头。
等我赚得钱足够多了,我就跟你请假几天,带何梅出去旅游,看看外面的风景,多交几个朋友,希望能拟补一些她的遗憾。
刘犇给刘双虎点赞:三叔是个可靠的大男人啊!
那是!刘双虎看向刘犇:你小子叛逆,找了个男人,但那游应我们也都见过好几次了,啥都好,大家其实挺满意,特别是爸,他面上是反对的,但看你喜欢,他也能高兴。虽然是男人这点有些不适应,但咱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好好地过一辈子的。
刘犇:放心吧三叔,我们肯定会很好的。
刘双虎点点头,然后突然说:对了,有几个挂网的村民说在南面那片山的背面好像有大动物出没,得让人注意点。
大动物?
可能是鹿啊,麂子之类的,不过现在不让打猎了,所以咱也不用管,那些野生动物都怕人的,不会离村子太近。
那还好,刘犇点点头:我看有几棵比较大的树已经结松子了,准备找个时间做直播来着。
等妙鲜菇厂招够了人,马上就能开工,然后,卖货!
到时候大把大把的票票又能回到他的口袋里了,这些时间搞乡村建设花掉的钱根本不算什么。
不知道二叔招人招得怎么样了,我去问问。
刘犇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因为现在**年尾,很多人都归乡了,他的厂子完全不缺来应聘的人。
厂子里的工作比较简单好**作,只需要人手脚麻利,不偷懒就不容易出错。
妙鲜菇粉厂的工作就那么几种,清洗,烘干,搬运等等,研磨和装瓶都是机器控制的,量比较精准。
不过其中有一个让很多人都难以理解的工作试吃。
试吃的工作几乎不需要什么体力,当然也不需要任何脑力,所以工资不高,只招两个人。
为什么调料粉还需要试吃?很多人奇怪的点在这里。
虽然坐在那吃就能赚钱,但勤劳的村民们能做高工资的活,就不会去选那种轻松的,所以来询问这个岗位的人是最少的。
明明是最轻松的工作,但其他工作都招齐了,这个还缺了一人。
刘双鹰等了许久没等到其他来应聘的人了,就寻思着要不让那唯一一个多吃点好了,可能会有点难受,但工资双倍啊。
鹰叔,我是来应聘的。一个其貌不扬却留着半长头发的瘦高个从外面进来,腼腆地对刘双鹰笑笑。
刘双鹰抬头,眨眼,全村人他应该都是认识的,怎么这人长得这么不眼熟?
我是刘谊。瘦高个说。
诶?刘蓉红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刘双鹰吃惊,然后招呼他快进来坐。
其实让刘双鹰吃惊的不是刘谊长这么大了,而是刘谊的这个外形变化很大,以前刘谊是个白白胖胖的短发小哥,这次见怎么变成了一个瘦瘦黑黑的扎小辫艺术青年了?
是,鹰叔,我刚回来,这次就是想应聘一个不用动脑子的活。
刘双鹰笑:工厂里的活,能有什么要动脑子的。
刘谊摸摸头发:就是也不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我脑子里经常会想一些别的事,做活可能有点不专注。
这个刘双鹰想了想说:其实现在大多数岗位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