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经踏上楼梯。
四楼有两扇门。
秦梵推开一扇后,瞳孔陡然放大:「……」
「谢砚礼!」
入目便是挂在墙壁上那几乎占了整面的巨幅人体油画。
半跪在破碎花瓣床上的少女微微仰着头,雪白曼妙的身躯绷成优美又靡丽的弧度,宛如神女降临人间,明明不着寸缕,却神圣不已。
秦梵气鼓鼓找谢砚礼算帐时。
却发现他手里捏着猫耳朵发箍。
她随手揣在防晒衣口袋,不知道怎么被谢砚礼顺走。
谢砚礼将猫耳朵戴到秦梵乌髮,顺手拂了拂挂在她肩膀摇摇欲坠的防晒衣。
布料滑落至厚重的地毯上,露出里面那身羽毛小裙子。
谢砚礼含笑捏了一下垂在她小腿处那白纱。
秦梵像是被捏到了尾巴的猫:「鬆手!」
谢砚礼没鬆手,反而顺着白纱往上:「忽然想要生日礼物了。」
秦梵正努力扭头掰他的狼爪:「不给。」
居然画这种油画!
难怪这流氓藏着掖着不给她看,竟然画了她,她那时候的样子!
谢砚礼不急:「嗯,你答应了。」
「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再让我画一副油画。」
秦梵:「我不答应!」
谢砚礼:「嗯,你答应了。」
秦梵:「我不……」
话音未落,却被谢砚礼吻住唇瓣,「答应了。」
秦梵:「唔……」
躺在谢砚礼亲手画的这巨幅人体油画下时,秦梵脑子里想的是——
选来选去,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造宝宝。
好羞耻!
可当谢砚礼要拿计生用品时。
秦梵握住了他的手腕,望着谢砚礼比夜色还要浓暗的双眸:「我有预感,宝宝很想在爸爸生日这天到来。」
见谢砚礼不答,秦梵认真道:「这次预感很准!」
不知过了多久。
谢砚礼低笑出声,覆在她耳边:「这次,我也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