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的青云骚乱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之间,青云门的门人们走遍天下各处,但那个飘忽不定的身影却依旧没有被找回。天机子曾书书,仿佛人间蒸发的了一般,再也不见了踪迹。直到某一天,身在西北的青云门总舵收到了一封“轩辕”仙剑传来的书信。这种无头苍蝇一般的疯狂搜索才缓缓的告了终。
自此,三界外少了个德高望重的有道全真,五行中却多出了个猥琐不堪的天机真仙。却不知这对世间来说是幸事,还是坏事。
幽冥不空,轮回不止,妖魔不灭,青云门弟子自然会行走江湖星行斩妖除魔的责任。这一天,某位游荡世间,靠吃霸王餐,欺负小盆友而名动大陆的邋遢老道士拉着自家越长越清秀的孙女走到南方,米妮镇的时候,却猛地停了下来。
“爷爷,你怎么了?”见自家爷爷停住了脚步,小环也不由将视线转向了老爷子所注视的方向。
“呵呵呵,你爷爷我出道几百年,却不想今天能看到如此生动的活剧,确实有趣,有趣……”某偷鸡摸狗无恶不作的老道士眯起一双浑浊的眼睛,眼中罕有的现出了一丝清明。
“小环,仔细看,看完后爷爷有问题要问你。”声音严肃中带着认真,却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和**不羁。
“嗯……”
引入一老一小眼中的,却正是青云弟子招牌的青衣青衫,一把宝剑。金色的云纹修在胸口,在阳光照耀下平添了一种大气和贵气。
身着青衫的男子生的俊秀雅致,一双剑眉,目若朗星,两眸深邃,嘴角带着坚毅,鹅蛋脸,两颊若刀削。从脸上便可看出是个果决之人。若是平日,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个美男子!
可如今,在其冷眸之下,却只感到浑身发冷,令人不寒而栗。
面前的青云弟子,正是苍邪。
冷冷的看着一脸哀求之色的青年女子和满脸绝望的男子,苍邪脸上满是不耐和不满。
不明白,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存在!望着一脸哀求之色的男子,苍邪恨不能抓着他的脸就是“啪啪”几巴掌下去。
怎么就不醒醒呢?
人,怎么能和觉醒者相结合?对方明明就不是人,是吃人的妖怪!是要屠尽的对象!
自己身为玄门正宗,斩妖除魔那是本分!现如今竟然有如此不识相的人,竟然为了一个妖怪来阻拦自己。
好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望着抱着自己的腿不断哀求的男人,苍邪一嘴的钢牙几乎崩断。胸口也不停地搅动,双目喷火,恨不
能一脚踹上去。
要不是这个人的是个真真正正的人,自己早就抄刀子上了。什么玩意儿,还真有这种不着调的人。明明面前的这个女的是觉醒者,竟然还这么护着她。自己的天眼几次照上去,看那家伙是个确实是人的时候,苍邪只觉得心口那无名火,顿时就高举了三千丈。
什么东西啊这丫的!
“我不想和你为难!你要是让开,我绝对不会为难与你。你面前的这位并不是人类,她是一个觉醒者!是会吃人的怪物!难不成你还不明白吗?”没好气的解释着,苍邪毫不犹豫的拔出了仙剑“饿虎”,左手捏诀,就见饿虎橙黄色的剑身上不断的吞吐着光芒,随时要向着女子身上斩去。
“不要!”一把扯住苍邪的大腿,男子大声哀求着,声音颤抖,话语急促。“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觉醒者,求您不要伤害她。”
“什么?”一把踢开男子,苍邪剑眉一拧,怒喝声更大了:“既然知道她是觉醒者为什么你还要保着她,你吃错药了吗?脑子被驴踢了吗?她是觉醒者啊!比妖魔的危害还要大的觉醒者啊!”
“是,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爱她,而且她从来都不会吃人的。求您相信我,相信我啊!”面前的男人依旧不依不挠的抱着苍邪的腿,苦苦哀求着,哭泣着。为的,只是面前觉醒者的性命。
“哧,你脑子有毛病吗?从来不吃人,觉醒这回不吃人?你骗谁呢?觉醒者要是不吃人,我的家人是怎么惨死的?我的妹妹是怎么死的?你给我解释清楚啊!”目眦尽裂,眼角血泪连流,此时此刻,苍邪再也没了往日的邪异,满脸怒容,像极了一只欲择人而食的豹子。
作为青云门中的激进派,苍邪怎么能够容忍妖魔和觉醒者的存在?若不是她们!自己的父母也不会这么早早的死亡;若不是她们,自己依旧是贵族,依旧能无忧无虑的生活;若不是他们,自己最可爱的小妹妹也不会因为道路崩碎而被耽误了最佳救援时间,最终因疾病而死!
犹记得自己可爱的小妹奶声奶气的对自己说这:哥哥,吃糖。
这血在沸腾,这仇恨在燃烧。不杀你们,这仇我找谁报?!
“啊!”不甘的怒吼,那是心碎的呜咽。自己原本生为贵族的自尊,就在那一夜被击成了碎粉!从今往后,苍邪子爵再不存在,剩下的,就这剩下了将一切觉醒者绳之以法的青云剑修苍邪!
一日一夜啊!一日一夜。要不是该死的觉醒者将整个村子都吃了个精光,自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