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地扬起嘴唇,“丞医生知道的挺多,是想多管闲事吗?”
“凌总的事我当然没能力管,也管不到。”丞以牧始终面色平和,但说出的话铿锵有力,“但如意的事,我会管。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扬起一阵又一阵的风。
男人深邃的轮廓在昏暗的天色里,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只是打量着面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淡定地抽着指尖的烟。
吸完最后一口,将烟头在栏杆上捻在栏杆上摁熄。
“乔如意的事,你没资格管。”
他缓步走到跟他身高不相上下的男人身侧,嘲弄一笑,“看在你这么关心我太太的份上,我也告诉你,我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