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他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出言不逊,还请您不要见怪。”接着,又对刘德草吩咐道:“还不快给李神医道歉。”
“院长,他……”
刘德草脑袋发懵,心道不会是老院长间歇性神经病发作了吧!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来。
秦南山竟然会称呼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青年为神医,而且还表现得如此低声下气,他到底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刚刚出门的时候被门板给夹了呢。
不等刘德草想明白,秦南山又喝道:“他什么他,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医院呆下去了。”
现在秦南山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自己这个做院长的都把姿态摆得这么低了,可他一个副主任医师竟然还灶王爷上天——神气来了。
“罢了!罢了!救人要紧,闲杂人等赶紧滚出去吧。”李大江冷冷说道。
“还呆着干嘛!赶紧出去。”
看着傻愣在原地的刘德草,秦南山简直连哭的心都有了。